元未死的消息告诉自己。
看着她一脸呆愣,似喜似悲,又补充道:“只是他如今不同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不同?”她不明白他话中之意。
“他在乌河的军营之中,待见了他你便会知晓。”
乌河?当年丘启与蒙军作战之地,近日蒙军再次挑起战争凌寒也是略有耳闻,也听说了蒙军此次带队的是他们的王子,可是她不明白这又与景元有何关系?
莫非……“你早就知道景元没有死,他只是受了重伤,这五年来一直在静养,就等这一天是不是?”凌寒多么希望,他之前所做的一切是出于好意,并不是莫秦羽所说的那样,是为了得到自己而不择手段。
得到她……在这之前,五年前,她从未想过他对自己有这番心思。
“我是很想将他收为己用,可命运弄人。”
“这是什么意思?”凌寒越听越糊涂。
“去见他吧,见了他你就会明白。”他不停地重复着同一句话,不愿再说其他。
“你口口声声让我去见他,那你为何现在不告诉我原因?为何不告诉我当年为何要选择让我服下离心草?为何要封我为妃?为何!”她已经受不了华苏的温和,也受不了他将所有的事情都憋在心里,她只想听他亲口说!
她迫切地等待着一个回应,到头来,只等到一句“天色已晚”。
见他转身欲走,凌寒猛地拉住他,“为什么?”为什么要选择逃避?难道他不想为自己解释吗?还是这一切就是事实?
“我无话可说,能说的只有抱歉。”
抱歉,一句抱歉就能弥补她这五年来的记忆缺陷?一句抱歉就能将这一切一笔勾销?
“既然如此,明日我会带着柔儿一起去找他。”她轻轻地放开他,广袖底下的手微微一颤,转而若无其事地说:“嗯,我还有国事处理,你早点歇息吧。”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凌寒静静地立在原地,心里好像有什么落空了,能够离开这里,她分明是开心的,可此刻,她感到莫名地烦躁。
更为不理解的是,景元为何会在乌河?
越想越觉得心烦,能够告诉她实情的人此刻又离她而去,而且是那个将自己扣留在身边整整五年的男人,曾经,她是那般信任他,将她视作亲人,可后来发生的一切早已将他俩隔绝开来。
五年,不仅她的生活变了,就连景元的生活也变了。
梅华殿的偏殿内,一个弱小的身影朝凌寒飞奔而来,浓儿踉踉跄跄跟在后头,怀柔抓着凌寒的裤腿不停地追问:“母妃!母妃!父皇呢?父皇呢?”她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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