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弄疼了她。
看到这样的母妃,怀柔一时感到害怕,身旁的浓儿看在眼里,不忍道:“娘娘,您弄疼公主了。”
凌寒回过神来,松开了怀柔,改为揉*搓她的小手,“对不起,母妃一时失控,弄疼了柔儿。”
怀柔小小年纪却十分懂事,她不但不责怪自己的母妃,还伸出小手轻轻抚平凌寒的眉头,说:“母妃放心,柔儿时刻记着母妃的教导,柔儿只听到一点,没叫任何人发现,包括父皇。”
听她这么一说,凌寒才卸下重担,抱紧怀柔,说:“柔儿真乖,不枉母妃多年来的一番教导。”
怀柔同样紧紧地抱住凌寒,她虽然不知道其中大义,对许多事情也是一知半解,但她知道母妃的话总是对的,母妃说什么,她就做什么,因为她爱母妃,就如同母妃爱她那般。
半晌,凌寒放开怀柔站起身,回头对浓儿道:“浓儿,务必将方才的事情全部忘记,若是让第四个人知道公主偷听皇上与燕统领密谈之事,唯你是问!”
“是,奴婢绝对不会说出去,就是借奴婢一百个胆子,奴婢也不敢拿公主的性命冒险!”浓儿一脸惶恐道。
“嗯,你明白就好。”她不是有意恐吓浓儿,只是对于没心没肺的人,唯有吓一吓她,才能避免她将自己的话当作耳旁风。
“走吧,天色已晚,皇上也该到梅华殿用膳了。”她抬头看了看天空,斜阳夕照,将她们三人的影子拉得极长极长。
走了一段路,怀柔又想起了什么,拉着凌寒问:“母妃,叶将军是何人?为何柔儿从来没有听说过?是和师父一样厉害的将军吗?”
凌寒身形一顿,但没有停下脚步,她摇了摇头,说:“母妃也不曾听说过。”
她醒来的五年里,对过去的事情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至于这个叶将军更是闻所未闻,也许这个叶将军不曾建功立业,所以没什么名声也不足为奇。
“哦。”怀柔失望地低下头。
“又是从你父皇那儿听来有这样一位将军的?”
“嗯,不过这位将军好像已经去了天上。”
“既然是已死之人,你没听说过也是正常的。”
“不过柔儿奇怪,为何史书上没有记载?柔儿也问过宫里的老嬷嬷,她们似乎都不知道,倒是紫陌姑姑,她好像知道什么,可她却和柔儿说,想知道叶将军的事,应该来问母妃,母妃是最清楚叶将军的为人的,母妃,您是认识那个叶将军的,对不对?”怀柔照着紫陌的话试探凌寒,可凌寒没有任何回忆,却是疑惑重重。
“也许吧,母妃生了一场大病,醒来却把过去的事都忘记了。”凌寒淡言道。
“真可惜,柔儿好想知道这个叶将军的事呢!可惜母妃都忘了,紫陌姑姑也不愿告诉柔儿,宫里也没有人知道这个将军。”怀柔撅嘴道。
“好奇心害死猫,大家之所以会遗忘他,也许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父皇的事,才没被记入史册。”
“难怪他们听到叶将军的名字会如此害怕说不知道了,原来是个坏蛋!”
“嗯,以后别再说这事了,尤其是在你父皇面前,知道吗?”
“好,柔儿记住了!”
不过即便是坏人,怀柔还是好奇,那个叶将军究竟犯了何事。
“还有,以后没有母妃的允许,不准再去灵秀阁。”
“啊?”怀柔张大嘴,不明白母妃这么做的原因。
“别问原因,要知道,这个世上,只有母妃是真心待你的。”
“那父皇呢?”
“和母妃一样。”但是她却不能保证,因为他是皇帝,伴君如伴虎,过去她以为可以毫无保留地去相信他,爱他,可是这两年来,她发现,他对自己,不再纯粹地爱护着。
叶将军是谁?为何他从未向她提起?她若无其事只是因为不想怀柔知道太多,但是她却因此开始怀疑,华苏对她的隐瞒似乎不止一点,究竟,他想隐瞒什么?
莫名地,她觉得自己的心越来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