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9-11
燕草如碧丝,秦桑低绿枝。翠柳轻拂,转眼已是阳春三月。
清风徐徐,窗上的悬铃“叮叮”作响,听着这空灵的清脆声,万物复苏,却又沉静。
“姐姐,我把铲子拿来了!”阿云蹦蹦跳跳,一手提着箩筐,另一手持着两个巴掌大的铲子,大老远的,跑到凌寒跟前。
凌寒闻言起身,回眸一笑,那一笑,映着阳光,令万物瞬时萌芽,还何须打理!
阿云,呆呆地望着她,停了下来,凌寒系紧腰间的束带,扶了扶头顶的帽子,说:“阿云,这梅林长了不少杂草,你帮我一起来锄草。”
“啊!好!”阿云立即回过神,凌寒笑着拍了拍她的脑袋,拿过篮子和铲子,径自走到了梅林丛中。
今日,凌寒换了一身家丁的衣着,头戴青色布帽,四肢精炼,活像一个农家妇。而阿云也随她一起,在这儿折腾。
春天一到,绿意盎然,包括这片梅林。寒冬的时候,梅林在丁管家的打理下总算开了花,而到了春天,梅花凋谢,长出了新嫩绿芽。同时,在这片土地上,小草也耐不住寂寞,春风吹又生。
一大早的,她便携手阿云,一起在梅苑干起了花匠和园丁该干的活儿。
而凌寒没让丁管家请来花匠,是因为她在这府里着实无聊,与其闲着什么都不做,倒不如自己动手,劳动劳动。
叶景元忙于朝政,无法时时刻刻陪着她。苏沁雪自珍珠死后,为忏悔珍珠的罪孽,于将军府后设的佛堂潜心修佛,不见世人。
而陪凌寒从小长大的安顺,由于在书院的时候,有做管家的经验,便随着丁管家一起处理府中事物。
眼下,最闲的两个人,唯有在梅林锄草了。
然而,锄草只不过是一炷香的事,锄完后,便要另想他法来打发时间。这个时候,凌寒倒是有点怀念开酒楼的那些日子。
开酒楼?思及此,凌寒灵机一动,既然杭州没有了亲人,何不把娘亲的云凤楼搬到京城来?一来可以消遣时光,二来也能将娘亲的事业扩展下去。只不过,少了阿善,不知能否请到和她一样厉害的厨子?
不过,她又想到阿善的厨艺正是师承京师,也许她能找到阿善的同门师兄弟也说不定!
“姐姐,你在想什么?”阿云将杂草扔进篮筐,瞧见凌寒一脸笑意,觉得好奇。
凌寒抬起脸,看着阿云,问:“阿云,我们开家酒楼怎么样?”
阿云一愣,问:“酒楼?怎么想到要开酒楼了?”
“不瞒你说,我娘在杭州开了一家酒楼,叫云凤楼,娘死后,我便接受经营,后来到了京城,一直没办法回去看看,若是能在京城开一家同样的酒楼,不仅我娘会高兴,就连我们也有事情可做了。”凌寒眨巴着双眼,眼底净是精光。
阿云了然地点了点头,说:“这个主意好像不错,可是,开酒楼需要不少银子,咱们哪来那么多的银子啊?”
“你忘了,咱们还有景元呢!”凌寒笑道。
“可是,将军他会答应吗?”阿云怀疑道。
“他一定会答应的!”凌寒信誓旦旦,她能这么认为,只因他们初次邂逅,便是在云凤楼外,而且她相信景元,相信他一定会支持自己。
然而,到了叶景元下朝回来,凌寒与他提及此事,叶景元却是板着一张脸,面无表情。
凌寒不解,为何景元没有立刻答应她?
凌寒凑上前,拉了拉叶景元的衣袖,说:“景元,我开酒楼不好吗?那可是娘的心血啊。”
叶景元依旧面无表情,他侧了侧身子,说:“在杭州,那是你娘的心血,可是,这里是京城。”
“京城怎么了?只要一样是云凤楼,便是我娘的心血,我也一定能够把它经营得像当初一样。”凌寒继续缠着他,不依不挠道。
叶景元沉默不语,不是他不愿意让她开云凤楼,而是京城不比杭州,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