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你姐姐毁掉你的幸福,可你如今嫁入太尉府,如你所愿,哪里是毁了你的幸福?”
“不是的……不是的,我过得不好,过得一点也不好,莫秦煜至今没有碰我,我们只有夫妻之名,并没有夫妻之实,他的心里只有她,没有我。”
苏沁雪眸色一惊,不曾想过女儿会有如此经历,然而理智胜于情感,她又说:“既然莫秦煜心里没有你,那你当初为何还要嫁他?他又为何要上门娶你?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吗?”
“不,他要娶的人是姐姐,而想嫁他的人只有我,我爱他,从第一眼见到他便是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可是他不爱我,为什么他爱的人不是我……”她的神情变得迷离。
“我骗了他,取代了姐姐,我们成亲了,我是他的妻子,也是唯一爱他的珍珠……”
不知为何,桑泠和阿云将现在的珍珠看在眼里,完全与之前判若两人,多了一丝的凄婉,少了一丝的戾气。
“傻孩子,爱一个人不是占有,更不是不择手段,你爱莫秦煜没有错,莫秦煜不爱你也没有错,但是除去他所爱之人便是你的错。你犯了所有人都会犯下的错,你不该嫉恨,而应学会释怀,默默地守在所爱之人的身边,陪伴他,照顾他,即便他不爱你,也会感激你。”苏沁雪看到珍珠如今这样,仿佛想起了年轻时候的自己,那时候,她也天真地以为只要凌寒娘亲从世上消失,她便可以和郭载贤在一起。
然而,她并未误入歧途,而是选择了默默守候,多年后,她成了郭载贤的续弦,早已不在意名份,只要能守着他,足矣。
“守着他?”珍珠茫然,像一个迷了路的孩子,苏沁雪点点头,以为她知道自己错了,心想只要她能够悔改,亲自去向凌寒道歉,从此不再犯事,她便能原谅她。
可是,珍珠的脑海里似有千万重影像,层出不穷,她忽而迷惘,忽而不甘,好似着了魔道。
“不!我不要守着他!我要他爱我!郭凌寒该死!她该死!”珍珠仰天长啸,发丝散开,形同夜叉,“我要杀了她,我现在就要去杀了她!”说着,珍珠凌空一跃,消失在了她们几个面前。
桑泠大惊,“不好!她走火入魔了!必须立即阻止她!”
苏沁雪一脸痛色,没想到珍珠会变成这样,说到底,都是为了一个“情”字。
阿云扔下石头,给苏沁雪松绑,“我们赶紧回去!姐姐有危险!”
“嗯!”桑泠重重点头。
暗黑的街道上,百姓皆已入睡。莫秦煜本在家中喝酒,却在无意间,迷迷糊糊走到了府中的竹林,发现了惊人秘密。
白缎布偶,背后写着人的生辰八字,胸口刺着绣花针,有火烧的痕迹。顿时酒醒了大半,他认得这布匹,是上个月皇上赏赐给太尉府女眷的蚕丝绫,他没有想到府中竟有人行巫蛊之术!
而在仔细看了背后的生辰八字之时,他又觉得分外眼熟。
回忆了好一阵,才想起当年配婚时,这是凌寒的!
他知道有人要害她,却不知是谁,唯一能做的便是去将军府告诉她。
无论她闭门不见也好,恨他也罢,他都想走这一趟!
不顾衣衫凌乱,不管酒气冲天,他只是觉得心痛,一想到有人想要害她他便心如刀绞,而且害她之人却深藏于太尉府,他却不知,他竟然不知道!
莫秦煜越想越气,越走越急,甚至不等人通报,直接闯进了将军府。
顿时,原本安宁的将军府,一片哗然。
凌寒亦在此刻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