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燕斛微微颔首,知道他指的是太子妃和她的侍女,这两人燕斛早就觉得头疼了,动辄上门打扰殿下休养。
“我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燕斛已按照殿下的吩咐,让周郎将加紧对将军府一带的巡逻,尤其是夜晚的巡逻,至今未出现异样,只是……”
“只是什么?”
“叶景元似乎对此事并未作出任何表态,依然早出晚归,而郭姑娘昨日独自出去了一趟。”
对于燕斛的前半句话,华苏听来稍稍松了口气,看来他们遇刺的事情并未败露,只是当听到后半句时,他又不禁感到疑惑以及气恼,虽有周郎将暗中保护,却依旧身处险境,这丫头怎如此莽撞,还独自外出?
“她去了哪里?”
“有间客栈。”
华苏怔了怔,又问:“她去那里做什么?”
燕斛没有立即回答,似有难言之隐。
“有什么快说。”华苏淡淡笑道,却有种威慑在里头。
“郭姑娘在客栈喝茶,花了三个时辰,似是在等人。之后来了个头戴斗笠的黑衣人,与郭姑娘上了楼。”燕斛尽量说得小心,虽知殿下不会发脾气,但他看得出殿下对郭姑娘的重视,怕他伤心。
“可有看清面貌?”华苏波澜不惊地问他。
“由于对方从头到尾低着头,看不清相貌。”
“后来呢?”
“据探子汇报,对方十分狡猾,上楼后,设了屏障,那间房作了消音处理,靠近的人几乎都被迷晕了。”
华苏静静地听着,心情没有任何起伏,只是好奇的是,寒儿是如何结识那般一等一的高手的?
“殿下,是否继续派人调查?”
华苏坐起身,不料扯动了伤口,他咬了咬牙,说:“不必了,继续保护她便可。”
“燕斛领命。”
过了半饷,华苏又说:“燕斛,换药的时辰到了。”
“是,燕斛这就给殿下换药。”
华苏解下上衣,露出整个背部对着燕斛,燕斛小心翼翼地解下绷带,刀伤不再流血,幸亏偏离了心房,又就医及时,否则只怕性命堪虞。
虽说保住了性命,可这道伤口始终令人看着难受,这样的殿下,更是令人心疼。
三日后,凌寒如约前往“有间客栈”去见秋少棠。
但是秋少棠并未出现,而是在上次的房中留了一封密信,信上内容简短,只有寥寥三行字:一周前,将郭凌寒毁容后杀死,雇主无名氏。
无名氏,怎么会是无名氏?
凌寒捏着信纸,双手不停地颤抖着,究竟是谁?竟如此心狠手辣地欲将自己置之死地?秋少棠又为何没有现身,而是留下了一纸书信?莫不是让人发现了?
不会的,以他的身手应该不会被发现才对。
虽然这样想着,可凌寒的心底还是在担心,致使回去的路上魂不守舍,更是没有意识到叶景元一路都跟着她。
叶景元只看到凌寒手里拿着一封信从房间出来,而房里并未有其他人,近日,他回来的路上发现府邸前多了一批人在盯梢,不像是居心不良,倒是像在保护着什么。
也许,他该打破三日的冷战,好好地问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