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如此骇人,想忘记也难啊。
不过,为了自己的小命,她还是颔首答应了下来。
清风顿时松了一口气,说:“时候不早了,大人也该回来了,奴婢陪姑娘去前厅等吧。”
“好。”凌寒甜甜地笑道。
正要上桥,不料身后一声大叫,“寒儿!是你吗?”
凌寒收住脚步,在心底暗叫不好,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他又会出现了?原以为可以不留痕迹的离开,昨晚的意外相逢只是黄粱一梦,可还是被他发现了。
凌寒不想多做解释,亦不想承认自己是他三年前认识的那个郭凌寒,只是低着头催促清风赶紧带路。
清风感到一头雾水,心想少爷是怎么认识郭姑娘的?
凌寒见清风没反应,已经自己走了起来,莫秦煜不明白她为何来了也不见他一面,今早好不容易想通昨晚的梦境,把整座太尉府翻了个底朝天,总算有点眉目,可为何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莫秦煜不甘心,他今天非拉着她问个清楚不可!
三步并作两步,莫秦煜冲上石桥,狠狠地抓住了她,凌寒手腕一阵吃痛,回过头来怒瞪着他,莫秦煜惊喜,是她,真的是她!
“寒儿,真的是你!”
“放开我!”凌寒使劲地甩,怎知他越抓越牢,还扬言说:“不放!今天不把话说清楚就休想离开!”
“说清楚?有什么好说的?”凌寒不明白他话中含义,一脸疑惑地瞅着他问。
“为何当日坐在轿中之人不是你?为何我娶的人不是你?”凌寒心中一惊,原来昨晚听到不是他酒后胡言,竟是真的。
“我何时说要嫁你了?”她莫名其妙地说。
“是珍珠,两年前她曾亲口说,只要我能陪她度过剩下的一年,她就会说服你嫁我。”莫秦煜陷入回忆,慢慢说:“于是我便答应了她的请求,一年过去了,我履行了承诺,她的病也奇迹般地好了,她告诉我你已经答应下嫁于我,所以,还没到离开书院的日子,我便早早回京向爹说要来提亲,可是呢,为何新婚之夜坐在红烛光里的人不是你?为何与我拜堂的人不是你?”说到后面,莫秦煜已几近咆哮。
凌寒错愕不已地紧盯着他,喃喃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被爹关了起来,爹不许我和景元在一起,我就逃了出来,来了京城才知道你是太尉之子,还娶了郭家小姐,我不知道……”
“事情的始末我可以不追究,只要你能留在我身边,我不会责怪任何人。”
闻言,凌寒又是一惊,“可是我不喜欢你,既然你娶了珍珠,就该好好待她,又怎可垂怜其他女子?”
“但我爱的人是你,何况是她骗了我,你叫我如何去面对一个骗我的人!”莫秦煜大声吼道。
“那也是因为她爱你……”凌寒小声地说,头低着,不敢面对这般执拗的情感。
莫秦煜将这些日子的屈辱全数爆发而出,此刻得到真相,虽知她不喜欢自己,可人已至此,他不想放手。
霎时,他当着清风的面将她紧紧抱紧怀里,凌寒惊恐地回过神,想推开他,却不知他力气竟是这般大。
她只能哭喊着向清风求救,清风看了半天,总算有点眉目,二话不说上前,怎料身后又是一声怒吼:“畜生!你这是在做什么!?”
莫秦煜闻声一颤,松了松手劲,凌寒趁机推开了他,看向来人。
是太尉大人,还有……景元……和满眼伤痕的珍珠……
也就是说,她和莫秦煜的对话……他们都听到了?
莫名地恐惧袭上心头,谁也无法理清这段感情的纠葛,只因错爱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