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植几株回去自己种,解解乏。大娘还说了,曼陀罗与牵牛花长得极为相似,却藏有毒性,叫我小心点。”
的确,曼陀罗花有毒,尤其是白色的曼陀罗花,乃毒害人之草也。只是不知那位大夫人种的是何种颜色。
“这花白白的,看着惹人爱,却不知是毒花。”珍珠甚为可惜道。
原来是白色。
“往往就是如此,看着好看,实则害人匪浅。”凌寒淡淡道,珍珠愣了一瞬,随后笑着说:“哪有那么多毒物?姐姐肯定是被关得久了,开始胡思乱想了吧。”
“也许吧。”
一阵沉默,珍珠看着尴尬,随后又开口说:“我也出来好一会儿了,门口的婢女只怕就要回来,珍珠必须走了,姐姐万事小心!”
珍珠正要出门,凌寒叫住她:“珍珠!”
珍珠回头,“嗯?”
“谢谢!”凌寒感激她,能有这样一个为自己犯险的妹妹,此生足矣。
珍珠笑了笑,不再回头。
她这么做,只是希望姐姐尽早离开,那样,她就不必担心莫秦煜会发现姐姐的存在。
是夜,她在清风送来的点心中下了药,曼陀罗花制成的药粉少量具有麻沸功效,并不会置人于死地,所以她很小心地洒了药粉,不叫人看出端倪。
凌寒凝了凝神,方唤来门口守卫的清风,“清风,你进来一下。”
清风随传随到,站在凌寒面前,说:“奴婢在此,不知姑娘有何吩咐?”
“清风,我可能得了滞食症,剩下的马蹄糕你替我吃了吧,丢了怪可惜的。”凌寒笑得无邪,令人盛情难却。
清风看了眼桌上的高足碗,再看凌寒的确手捂着腹部,虽是笑着,可又有些痛苦,心想她没耍花招,可又碍于自己只是个下人,并未接受。
“奴婢身份卑微,又岂能与姑娘同案而食?”清风低着头,不敢直视凌寒。
“那我坐到床头,这样便没了‘同案而食’一说,还是你忘了太尉的吩咐,要好好伺候我的?若是我吃太多马蹄糕而难以消化,看你如何脱罪!”事到如今,凌寒只能摆出架子,任性地要挟她。
清风拿她没有办法,只是吃块点心而已,应该没有问题,“奴婢吃就是了。”说时,她已拿起了碗中的糕点。
凌寒满意地笑了笑,随即又吊起心眼儿,生怕惹她怀疑。
甚好。清风没有多疑,将剩下的三块马蹄糕吃完后,擦了擦嘴,打算请愿告退,只是话未出口,已经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她太大意了,竟栽在了一个丫头手上。昏迷前,清风无奈地嘲笑自己。
凌寒蹲下推了推她,发现没有动静才确认清风是真的晕了,她欢喜自己的计划成功了一半,接下来便是如何掩人耳目离开这里。
她脱下了清风的外衣,将自己乔装成下人的模样,既然清风是太尉府的大丫鬟,要想出府办事,应该不会有人阻拦。
思及此,她已只身离开了这间关了她三日的房间,除了清风的衣裳,她没有带走一件房里的物什。
和初来那会儿一样,太尉府很大,她被囚禁的地方又非常偏僻,一时之间无法找到大门。不过凝神回想当日那小厮领自己走过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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