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的迹象,叶景元在帐内来回踱步,心乱如麻。太尉大人早已随人回府,虽说追查刺客的事情交由他全权处理,可如今两个时辰过去了,依旧毫无线索。
听闻那刺客极为狡猾,与追兵周旋后又使出迷雾弹,眨眼间,两人皆是不知去向。
少顷,外头传来一阵骚动,叶景元的帐帘被人拉开,来人正是此次武科举获得第三的卫风,而卫风身后跟着同样穿着蓑衣的一名男子,因戴着斗笠,低着头,看不清样貌。
卫风解下斗笠和蓑衣,与叶景元对望一眼,随后又退到一边,把道路让给了身后的人,叶景元深有疑惑,正想说话,那名神秘人忽然开口,细声细气道:“你,就是这届的武状元叶景元?”
“是,你是?”他皱眉看着那人,听闻那声音,心底一阵悚然。
“洒家是皇上身边的刘公公,特来宣读圣旨,叶景元,见圣旨如见皇上,还不下跪接旨?”
听着阴阳怪气的语调,叶景元这才回过神来,立即屈膝下跪,说:“叶景元接旨!”
刘公公摘下斗笠递给身旁的卫风,又从蓑衣中取出一卷明黄色的卷轴,轴上贴金,只见那公公慢慢展开,随后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惟治世以文,戡乱以武。而军帅戎将实朝廷之砥柱,国家之干城也。兹有文武兼全者,状元及第,特册封尔为右卫将军,官居三品,赐良田千亩,锱铢千户,院宅一所,钦此。”
“末将叶景元谢主隆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叶景元俯首接过圣旨,站起身,手中的力道不禁加深,终于,他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恭喜将军大人,洒家完成皇命,也该回去了。”说完,刘公公看了眼叶景元,重新戴起斗笠,由卫风护送出了帐子。
叶景元愣愣地看着手里的明黄卷轴,原来这就是圣旨,心情莫名地沉重起来,得到此番殊荣,他应该高兴才是,可这份心情如今与何人共享,眼下并不是得意的时候,凌寒还在刺客手上,他怎么高兴的起来!
右卫将军,本事皇宫的禁卫军统领,如今直属太尉,听命于皇帝。翌日,雨停了,他迁居新所,府内上上下下热闹非凡,喜庆盎然。
山洞中。
刺眼的光线射入山洞,凌寒迷蒙地睁了睁眼,本能地用手背去挡,雨停了?
她睁开眼,朝外头看了看,洞外阳光明媚,偶尔有几滴露水滴落在树叶上,她又看了看身边的男子,他还睡着。
凌寒没有吵醒他,而是站起身走了两步,昨晚就坐在地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昨晚不觉得,这会儿被风一吹,身子禁不住瑟瑟发抖。
看到地上还有些草药,她拿起来放进嘴里咀嚼,再给秋少棠敷上,揭开衣袖的时候似乎惊动了他,秋少棠猛然惊醒,另一手紧扣住凌寒的喉咙,眼神凶煞。
待看到是凌寒,秋少棠又是一惊,立即收回手,抱歉道:“对不起,我以为是追兵追来了。”
他从小就是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时时都要提高警惕,就连吃饭和睡觉也不例外,他们这样的人,活着可真累!凌寒如是想。
“没关系,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口怎么样了,经过一夜,应该不会再流血,现在我给你换药,出去之后如果好好调理应该不会再留疤了。”她笑着说。
这一次,他没有挣扎,因为昨天她给他敷药的时候并未如言扒开他的衣裳,而是仅仅撕开了袖管,露出了伤口,今日亦是如此。
看到早已干瘪的草渣,凌寒用手轻轻地剔除,果真,伤口不再流血,只是设备不齐全,一时之间还难以愈合。
凌寒重新给他敷上新药,又撕了一段衣角的布料替他包扎好。
秋少棠看着她收拾,手掌不经意抚了抚自己的伤口,有多久了,不曾这般被温柔对待过。
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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