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了望两眼才舍得退出房门。
“燕斛,瞧出端倪了吗?”
“回公子,方才燕斛趁公子与她说话之际,发现她头上的发簪有些古怪。”
“此话怎讲?”
“普通发簪皆以花卉或是奇珍异兽作模子,再加以用珠子点缀,可刚才看来,那老鸨的发簪为齿状,若是燕斛没有猜错,那应该是把钥匙。”
男子嘴角一扬,笑说:“燕斛果然能洞悉一切,那夺取钥匙的事就交给你了。”燕斛早就料到有这一步,区区一支发簪还难不倒他,只是听闻风三娘此人颇为狡猾,又是在这烟花之地,若不是为了助公子揪出幕后主使,他才不会跟着来。
男子但笑不语,所有的苦差事都交给了燕斛,而他现在想做的是见到方才被竞卖的女子,她不是应该在杭州?又怎么沦落到了青楼?
想起她妆面艳丽,而所穿衣物又如此轻薄,不禁收住笑容,眉头微皱,万芳楼,早晚他会封了它!
风三娘带着凌寒又来到雅间,沿途不住地打喷嚏,以为是昨晚酒喝多了导致风寒,殊不知自己已大难临头。
“公子,姑娘已带到,老身告退。”她将凌寒放下后,欠了欠身,又退了出去,男子适时转过身,对着黑衣男子使了个眼色,他心领神会,也闪身离开去追那风三娘。
当下,屋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他提步慢慢靠近倒在地上的女子,欲伸手扶起她,凌寒内心一阵嫌恶,用仅剩的力气将他的脏手挥开,有气无力地说:“你走开……本姑娘是不会屈服的!要杀要刮随你,想我服侍你们这些臭男人,简直就是做梦!”
男子面容一僵,随后又笑道:“我何时成了寒儿口中的臭男人了?”
这声音……为何如此熟悉?凌寒身形一顿,抬头看去,努力睁开眼,不料眼底愈发模糊了。
“华苏哥哥……”怎么会是他?
许是他乡遇故知,这份激动的心情溢于言表,华苏见她认出了自己,又伸手将她扶起,谁知凌寒身子一软,整个人倒在他的怀里。温香软玉,她还是如此娇小,可惜,刺鼻的脂粉味掩盖了她本身的淡雅香气。
本想再多抱她一会儿,想起她被人下了药,神志尚未清醒,能撑到现在实属不易,而她也比想象中的要顽强。华苏放开她,将她按坐在软榻上,一手托着她,一手从腰间取出一粒白色的药丸,递到她嘴边,说:“吃了它。”
谁知凌寒是倔强的脾气,扭过头又变了卦,“怎么了?”华苏不解地凝视着她,少顷,凌寒才薄怒道:“原来你和他们一样,也会来这种地方。”这话听来像是在责怪,可华苏闻言竟是笑了,这丫头生起气来怎会如此可爱?
“笑什么?我有说错吗?”
“你不吃解药就是为了这个?”
“……”凌寒不说话,不是她不想吃,而是不想吃坏人的解药,来这里的没一个是好人!
“好了好了,告诉你也无妨,我来这里并不是寻花问柳,至于这目的嘛,过会儿你就知道了!”
“什……”还没问是什么目的,张口的瞬间却被他有机可趁,硬生生将药丸塞进了嘴里,猝不及防地一阵咳嗽,他用手掌给她运气才好些,正觉得气恼,抬眼却看到眼前的男子就像是只笑面虎,温暖的背后令人毛骨悚然。
“瞧,你若乖乖吃药,就不必受这苦了。”他眼底划过一抹狡猾的神色,令人捉摸不透。
来不及追究,那药真是神奇,渐渐地,手脚又重新苏醒过来,她捏了捏手掌,踢了踢腿,下榻后仍像从前一样活蹦乱跳!
欢快地转了几圈,全然忘记身边还有个人,此刻正用一种温柔地,仿佛能将人融化的眼神注视着她。
未几,外头忽然一阵骚动,凌寒停了下来,想探头看看发生了何事,却被屋里的人拽了回来,“此地不宜久留,跟我走!”
毫无预兆之下,她已被华苏拉起往外跑,楼道里到处是人,分不清谁是谁,听到的全是“官差来啦!”
官差?为何无缘无故会有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