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7-14
东方既白,朦胧的一缕晨曦透入窗内,打在男子身侧,显得他身姿更为修长。骨节分明的五指把玩着一个深黑色荷包,放眼望去,那绣工实在不堪入目。男子玩弄一阵,又紧紧握住,完全包裹在手掌之中,向上看去,只见他嘴角微扬,意味深明。
“公子,京城传来密报,说……”好好的一番美景,却被一袭黑衣的莽撞男子冲入打破。他话到一半,便被身着白衣的男子挥手打断,回过头,笑说:“燕斛啊,你什么时候才能改改这坏毛病?进门前好歹要敲个门啊!”
燕斛闻言,低下头,双手抱拳,“燕斛该死,方才燕斛叩门良久,却不见公子回应,燕斛生怕公子出事,才斗胆贸然闯入。”华苏见他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无奈地挑了挑眉,说:“说了多少回了,不要总说自己该死,生命诚可贵,你虽效忠于我,可我并不要求你为我出生入死,从我第一回见到你,便已视你为兄弟。”
他说得倒是简单,可在燕斛听来却是大逆不道,他万万不敢与眼前的人称兄道弟,一惊之下,立即跪了下来,惶恐道:“燕斛不敢!燕斛只知道要遵从家父嘱托,保公子周全,万万不敢失了自己的本分!”
华苏无奈地摇了摇头,都怪燕天弛那迂腐的思想,才造就燕斛的愚忠思想根深蒂固,他已不止一次跟他说明自己的立场,可无奈燕斛是块冥顽不灵的石头,深刻明白什么是“主仆尊卑”。
“起来,起来,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动不动就跪我,你不嫌累,我还嫌烦了,也罢,我素来不是强人所难之人,你不是有事禀报吗,这样跪着如何告知于我?”华苏上前一步,躬身想要扶起他,怎知燕斛率先站了起来,不敢冒犯眼前之人。
华苏微微一笑,心想这个燕斛啊,真是拿他没办法!
他的笑容从未消失,优雅且卓尔不凡,可在燕斛附耳说了两句之后,那笑容立马僵凝,沉默良久后,又眉头轻蹙道:“燕斛,你去打点一下,明日一早,即刻回京!”
燕斛愣了愣,由于事态紧急,他本想公子应该会立刻动身才对,可他却说明日一早再启程,父亲从小便教育他主子的心思永远不要去猜度,做下属的,只需要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
对于公子的态度,他并未多疑,而对公子连日来的一反常态却稍稍留了点心。他听了华苏的吩咐之后,便转身离开了房间,临走时眼角瞥到公子手中的秀囊,心想公子是为了那个姑娘在犯愁吧。
燕斛走后,那荷包被他抓得更紧了。他本想多待些日子,怎知方才听了燕斛的一番话,这会儿又不得不离开。
京中出了事,他无法置身事外,他必须回去亲自处理。纵使多么不舍,也无可奈何。眼下所能做的,就是将这个荷包还给它的主人,还有道别。
一年前的不辞而别始终在他心底存有愧疚,如今他不能再犯第二次,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既然做了承诺,理当亲自实行。
一个时辰后,华苏已经站在云凤楼外,身旁仍是燕斛陪伴。寻人之事,对他们而言,并不困难,自从认识小凌寒之后,他便派燕斛打听了她的一切,只差翻查她的族谱了。
初闻她小小年纪,便经营了一家酒楼,且有声有色,心中除了惊讶还是惊讶。如今亲眼所见,更是叹为观止。上下二层,与普通酒楼无异,但是这里却有一种家的感觉。
七夕之后,他俩再没有见过,如今身处云凤楼,心情却是莫名的紧张,手里的力度又加大了几分。
“这位客观,请问是预定包间还是大堂用膳?如果是预定,那先里面请,具体事项可以问掌柜的,如果需要用膳,恐怕还要等上一个时辰,客官,您是?”听着小二顺溜的说辞,华苏感到轻松不少,嘴边的笑意更深了,那小二一瞧这位公子含笑如珠,踏出门槛的步子顿了顿,差点摔出来,还好燕斛眼明手快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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