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6-18
夏夜一梦,如痴如醉。小凌寒已是许久未能睡上一个安稳觉,昨日一夜,竟是整夜无梦,醒来便发现四脚朝天躺在自己的雕花木床上,问了安顺才知道是他把自己背回来的。
清早,小凌寒又回到了酒楼,奈何自己精神奕奕,酒楼生意却是稍有寡淡,自阿善年初嫁人之后,云凤楼的生意大不如前,偏偏嫁作他人妇的女子不得在外抛头露面,只可在家相夫教子。朱明轩和他爹一样守旧,坚持阿善不准再拿菜刀,如今邹先生走了,阿善也走了,小凌寒实在没法子继续将酒楼经营下去。
百无聊赖地趴在案桌上,手指一圈圈拨弄着面前的瓜子,零乱成一团。徐掌柜与她相隔不远,手里托着账簿,指尖飞快地拨着算盘,偶尔抬头看看闲暇的她。
“原以为阿善嫁人是一种幸福,可哪里知道这完全是一种禁锢!”小凌寒终于忍无可忍,“腾”地站起,双手撑着桌面。
徐掌柜见势急忙放下手里的活计,回答说:“姑娘,这也没法子,阿善姑娘嫁了人,总不好让她在外抛头露面了吧,好歹人家也是个少奶奶,又怎能屈居这市井之地?”
小凌寒闻言不服气道:“哼!那为何我娘嫁给我爹后,仍可以在酒楼做事呢?明摆着就是朱明轩他们欺负人!”
“那也要上苍赐予福泽,遇到夫子那般通情达理的人哪!”徐掌柜叹息。
“所以说,还是爹爹最好!”小凌寒昂首挺胸,颇感骄傲,可就一瞬,她又垮下了脸,撅嘴道:“娘亲费尽心思建的酒楼怕是要毁在我的手上了。”
“这会儿是淡季,酒楼自然人少,过些时日便会恢复,姑娘不必太过担忧,如果长期如此哀声叹气,只怕你娘在天之灵也不会好受。”
小凌寒思索片刻,觉得徐掌柜说得甚是有理,过去又不是没有遇到过此类情况,何须介怀至今,可偏偏楼里少了阿善,她只是觉得孤单罢了。
徐掌柜只是看着,不再多说,须臾,他见姑娘似有些释怀,撑着头坐在大堂里,才安心开始做事。
就这样,直到中午,她都不知道自己需要做什么。大堂里的人寥寥无几,来的都是老主顾,厨房又请了两位新厨子,做菜的味道虽不及阿善,可也能上得了台面。阿善出嫁前留下了方子,他们照着去做了,却无法做出阿善的味道,只好将就着过一天是一天。
晌午,正是用餐盛时,大伙儿埋头吃饭之际,忽闻大街上传来人声尖叫:“当心啊――!”接着便是“乒乓”一声雷响,以及勒马吁声。
瞬时,楼里的人都放下手里的筷子,奔出门外去看热闹。大门口,人头攒动,拥堵不堪,小凌寒如今瘦弱娇小,轻而易举便从人群中挤了出去,远远望见大街上人们站作两排,对那骑马之人指指点点,棕色的小矮马上骑坐一人,他手中拎着一个约莫五岁的孩童,未几,他抱住孩童,翻身下马,身姿矫健,徐步走向那孩子的娘亲跟前,放下孩子,交给对方。
妇人愣看着他,少顷,她抱紧自己的孩子,抬头怯怯地说了一句“谢谢”。此时,街坊邻居终于反应过来,齐声鼓掌,感谢这位英雄的见义勇为之举。
他未多说什么,又回头替那汉子搬起散作一团的木箱,汉子感激之余,又连连抱歉道:“多亏了小兄弟方才及时相救,只怕再晚一步倒是要伤着那个孩子了!”
少年替他搬运完毕,淡淡地看了眼,转身准备翻身上马,却撞上了一直站在他身后的小凌寒,他愣了一瞬,未能继续前行。汉子收拾了东西,见他救了人却闷不吭声,甚是奇怪,看这情形,心里才有了底,识趣地离开了。
小凌寒一出门便看到了马背上熟悉的身影,他消失了这么久,如今却以这般形象出现,不可思议之余,内心依旧激动地注视着他。
景元,你终于回来了吗?
叶景元左手紧紧抓着缰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