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说了,先走一步。”从他手中抽离,急匆匆地往外奔去,莫秦煜感到手头一阵空荡,恍惚间又看向远去的身影,目光落在她活蹦乱跳的右脚上,看样子,她是真的康复了。
到了大街上,小凌寒才放慢了脚步,回想莫秦煜先前脸上的担忧之色,心中说不出的滋味。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就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冤家,而且他还是珍珠喜欢的人,为何他关心的不是珍珠,而是自己?这让她情何以堪!
偏偏让自己上心的人却再也没有出现,景元,你究竟去了哪里?我的脚受伤了,你可知?五个月了,就快五个月了,为何迟迟等不到你来看我?
她对自己哭诉着,却没有任何答复,迷茫地上了山,也许,娘亲可以听她一诉衷肠。
大明山。
许是心事太重,这上山的心情也变得格外沉重,她瞧了瞧墓碑前,并未见到约定的那人,失落得走近娘亲的坟前,摆好祭品,轻叹道:“娘,寒儿来看您了。”
她只是静静地盘坐在地上,不再像从前那样独自欢乐地说着话,小凌寒等了又等,却不见华苏哥哥的影子,未几,她解下腰间的竹管,再次轻叹道:“小东西,你的主人是不是不要你了?”没有回应。
她怎就忘了,这奇怪的玩意儿只会在夜间发出声音,白日里却是如同死物一般。
“姑娘为何在此哀声叹气?”温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小凌寒猛然回头,是他!是那个如诗如画的仙人!小凌寒嘴角绽放一抹笑容,随即又奇怪地盯着他那身装束,道:“华苏哥哥今日又将水桶打翻了?”
闻言,华苏理了理着装,羞赧地笑道:“在下原以为经上回的意外,小师父会将水桶放到其他地方,怎料还是犯了同样的错误,姑娘莫要见怪。”
小凌寒见他竟也会羞涩,“噗”的笑出了声,华苏见她终于笑了,又恢复到翩翩佳公子的模样,走到她身边,与她一同盘坐在地上。
“笑了才好看,看来这一年姑娘变了不少。”被他称赞,小凌寒愣了愣,似有些难为情,继而又道:“华苏哥哥倒是一点没变,还是如此文质彬彬,左一个‘姑娘’,右一个‘姑娘’,叫我凌寒就行了。”
没想到这丫头如此爽快,他微微一愣,又含笑启音:“唤‘寒儿’如何?”甚少有人如此亲昵地唤自己名字,而从他口中说出又别有味道,令人不忍拒绝。
“可以,只是一个名字而已。”她淡淡笑道。
“在下倒不这么认为,在下……”小凌寒噤声,顿了顿,不满道:“既然你叫我寒儿,我叫你华苏哥哥,又何必再以‘在下’自称?”
华苏恍然大悟,赔罪道:“是是是,是在……”心想不对,又改口道:“是我疏忽了。”
“这就对了!”小凌寒展颜一笑,拿起竹管推至他面前,“这个还你,一年已到,该是物归原主了。”华苏看了看她手上的竹管,想起当年,他轻轻地抬起手,接过来,收到怀里。小凌寒一直看着小家伙,似有不舍,毕竟在一起已经一年了,总归有些难分难舍的情感在里头。华苏看向她时,不巧发现了她的小心思,却只是笑了笑,未多做什么。
“寒儿可否与我讲讲这一年都发生了些什么?”他笑看着她,打算侧耳倾听。
提及过去一年发生的种种,小凌寒又垮下了脸,华苏瞧她愁眉苦脸的模样,好奇心更盛,“方才见你对着虫虫哀声叹气,莫不是它招惹了你?”
“虫虫?原来它叫虫虫吗?”一年多了,她只是觉得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