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5-14
雷雨过,秋风起,秋后落叶寒风紧,匆匆五月,已是寒冬季节。
冬夜里,富足的人家总能窝在一起取暖。屋里,暖炉里烤着碳,噼噼啪啪,清脆燃着微火。
“雪姨,家里的冬衣够不够?”小凌寒站在珍珠房里,苏沁雪正给珍珠整理棉袄,她看着珍珠又换上了新的冬衣,心头又想起了另外一个人。
“够了,中秋那会儿都给家里人做了件,加上往年的那些,也都八成新,这个冬天想必是够穿了。”苏沁雪转身,慈眉善目地看着小凌寒,如是回答。
小凌寒点了点头,又道:“那可还有多余的?”
“好像是没有了,其余的都给送去了灾区,寒儿可是不够穿?”苏沁雪怕小凌寒这么问是自己的冬衣不够穿,才如斯问道。
“不,寒儿只是随口问问罢了。”小凌寒压制着内心的失望,强笑道。
苏沁雪未多想,上前给小凌寒的扣子扣扣紧,纤长的玉手已有了沧桑,“你和珍珠玩着,雪姨去看看你爹。”
“嗯。”小凌寒轻点下头,随后目送着雪姨离去。
待雪姨走后,珍珠从床上跳起,拉着心事重重的小凌寒问道:“姐姐这是怎么了?一夜都皱着眉头。”
“没事,只不过这隆冬腊月里,人提不起精神罢了。”小凌寒搓了搓手,对珍珠笑道。
珍珠虽说久居深闺,对自己姐姐的事情还是十分上心的,这些日子来,她时常见姐姐皱着眉头,心事也比以前多了。这一下,房里明明生着炉子,算不得寒冷难耐,姐姐却借此转移话题,可见事有蹊跷。
“珍珠可是姐姐的好妹妹?”珍珠撅着小嘴说道。
“那当然,珍珠这是怎么了?”小凌寒瞧她一脸委屈,又好像是自己做错了事。
“那姐姐告诉我,姐姐是为何事而烦扰?”
“我很烦扰么?”小凌寒皱眉道。
“嗯!”珍珠不假思索道。
“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姐姐的一个朋友家里比较艰苦,这寒冬腊月里,没有些厚实点的冬衣,怕是很难熬。”提及此事,小凌寒又皱起了眉头。
“哦,原来是这样,难怪姐姐问娘冬衣的事呢。”珍珠恍然大悟,又善心大发道:“这个朋友珍珠可认识?若是认识,珍珠可帮着姐姐出出主意,若是不认识,珍珠当然也会帮着姐姐。”说着,眨眼笑了下。
“他是爹爹的学生,叫景元……”
“就是姐姐曾经砸伤头的那个人?”
“嗯。”
“姐姐是不是喜欢人家?”珍珠小小年纪,怎谙男女情事?小凌寒听来颇感奇怪,亦或是自己的举动太过明显了?
珍珠瞧见姐姐脸颊通红,多半是猜中了,“姐姐,珍珠可是猜对了?”小凌寒并不打算欺骗自己,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发现每当和景元在一起,都与别人不同,他虽不善言辞,却能冷静处事,即使被人瞧不起,也能坦荡活着,她承认自己是喜欢上他了。
小凌寒低着头,满脸娇羞,原以为珍珠会替自己高兴,怎料,“不可以!他是妖物,姐姐怎可喜欢一个妖物!”珍珠激动地抓住她,小凌寒猛然抬头,难以置信珍珠会这般看待景元,愕然道:“你从何处听来的?”
“书院里传了个遍,珍珠虽说足不出户,却也能隔着窗户听到一些。”
“你说书院里传了个遍?什么意思!?”不知为何,小凌寒心底一抽,立即抓住珍珠,激动道。
“珍珠某日午后入睡,怎知外面吵闹万分,便出去看了眼,才看到一群书生正在打那个叫‘叶景元’的人,还骂他是妖孽所生,爹爹身子微恙也是他带来的厄运,珍珠一听,急忙吓得逃回了屋,至今难忘。”珍珠边说边颤抖着,那日的场景历历在目。
“你说景元被他们打?”怎么会这样?难怪这阵子她见景元总是遍体鳞伤地回来,问他也只说是学骑术的时候从马背上摔下来摔伤的,怎料竟是被人打的!
“姐姐?”珍珠见她一脸痛色,怕是自己说错了话,可想到姐姐居然喜欢一个妖物,心里更是担心不已,“姐姐,爹爹究竟是不是因为……”
“不是!”小凌寒吼道,珍珠头一回见姐姐发脾气,害怕得哭了。小凌寒才发现自己过激,吓着了她,语气又软了几分,“珍珠,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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