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阿善淡淡回道。
小凌寒垮下脸,叫哭道:“啊,家里也没了,这可如何是好?”
瞧她一脸的大惊小怪,阿善冷不丁道:“你不是有个卖鱼的朋友么?”小凌寒一听,腾地站起来,叫道:“呀!我怎就把景元给忘了?”
“还说是朋友,其实根本没想到人家。”阿善嘲讽道。
小凌寒吐了吐舌,把竹管收回腰间,对那竹管中的不明之物道:“走,咱问景元讨吃的去!”刚提步,又被身后的阿善叫住,“喂,现在书院尚未放课,你急着去也没用。”
小凌寒退了回来,心想阿善说得对,自己怎就给忘了?她重新坐了下来,自叹道:“那就晚点再去。”
阿善见她如此悠闲地坐在这里,忍不住问道:“喝了药,不用回前堂看着么?”小凌寒摆摆手,“做老板娘的其实不用自己招呼,有徐伯伯就够了,何况午膳刚过,楼里没那么忙。”
“随你。”
“对了,离晚膳尚有大把的时辰,你这时候做什么菜?”小凌寒看着阿善切好的菜,觉得有些奇怪,瞧样子,都是些素的,楼里何时改成卖素菜了?“阿善,你是不是偷偷瞒着我开小灶啊?”
阿善停下手里的活儿,心不在焉道:“哪有?”
“那你做的是什么?”小凌寒追问她。
“这些是我自己出的钱,不会叫楼里有损失的。”小凌寒不是怕阿善挪用楼里的钱款,而是不明白阿善做这些是为何。
“你不是用了午膳?做这些又有何用?”阿善不答话,小凌寒更是疑惑重重,索性走到她面前,看她葫芦里究竟卖什么药!
当归、茯苓、黄芪、山药……除了素菜,她竟藏了些药材在篮子里!她这是要做药膳么?做给谁吃?以阿善的脾性,若不是小凌寒自己要求,定不会主动献殷勤,而唯一能让阿善费尽心思的唯有县令公子了!
“哦!难怪朱明轩迟迟不给你答复,原来竟是身子弱给不了咱们阿善幸福!”小凌寒恍然大悟道。
“说什么呢!谁说这是做给明轩的?”一说到朱明轩,阿善又羞红了脸,只是死不承认罢了。
“左一个‘明轩’,右一个‘明轩’,还说你没有想着他?”小凌寒不怀好意地笑道。
“那你还不是左一个‘景元’,右一个‘景元’,那你也想着他了?”阿善反诘道。
“那不一样!”这回该是小凌寒害羞了,她未曾料到阿善会拿景元做挡箭牌。
“哪里不一样了?”阿善好笑地瞅着她,没想到从不害臊的郭姑娘也有羞红脸的一天。
“咱们是朋友,又怎可与你和朱明轩相提并论?”小凌寒极力抑制着内心的紊乱,强词反驳道。
“是么?”
“嗯!”小凌寒重重地点头,坚定这份信念,孰不知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根本无法欺骗自己。阿善不愿拆穿,任由她狡辩,难得见她如此,想必姑娘的春心已经到了萌芽的季节。
“好了,不开玩笑了,说实话,这的确不是做给明轩的。”阿善正色道。
“那会是谁?”小凌寒抬头好奇道。
“朱大人。”
“县令大人病了么?”小凌寒惊道。
“听说已有多日未升堂审案,我曾向县衙的人打听过,说是朱大人气血不足,进食不知味,方大夫也给看了病,开了药,却不见好转,想必是吃不下东西导致,所以我给做些药膳过去,但愿有用。”
“哦,原来是给未来公公献殷勤去的啊!”
“去!有你说的这般难听的么?”
“哈哈,开玩笑的。”小凌寒笑了笑,又正色道:“这样送去不怕发现么?”想到之前阿善死活不肯见朱明轩,这回若是上了衙门,难免会遇到,心里有些担心。
阿善沉默半饷,看看桌上的药材,再看看小凌寒,小凌寒心知不妙,原来她是想到了冤大头,所以才如此大胆。
小凌寒深深叹了口气,没有办法,谁让阿善是自己最好的朋友,这几日又替自己煎药,做一回跑腿的又未尝不可。“去找景元的路上会路过衙门,我给你送去吧。”闻言,阿善嫣然一笑。
“好,那你等着,我很快就好。”说完,便马不停蹄地忙碌了起来。小凌寒微微颔首,于一旁坐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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