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挺身而出,杜绝这个疯子再向珍珠施蛊,“喂!你怎么会在这里?”
莫秦煜扔下手里的石头,双手一拍,“姑娘如此冰雪聪明,不妨自己猜猜。”平复心情的珍珠突然站出来说:“公子可是爹爹的学生?”
“什么!?”小凌寒难以置信地看着莫秦煜,莫秦煜笑得不怀好意,“姑娘是如何看出来的?”说着还不忘对着美女抛个媚眼。
小凌寒看不下去,又问道:“既然是我爹的学生,那你为何不和大家一起在学堂,还跑到了这来?”
“太闷了,出来散散心。”他漫不经心地说道。
“什么?你把书院的纪律当成什么了!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么!”从来没人敢如此无视郭夫子的学堂纪律,莫秦煜如此轻怠,难怪小凌寒要生气了。
“本少爷既然付了银子,自然来去自由,哪里管那么多。”这话说的,纯粹是为了火上浇油,小凌寒上前就扯住他的衣襟,把他拽走,“你既然藐视我爹的学堂纪律,那不来也罢!你走!这里不欢迎你!”一边骂,一边把他往大门口方向推,哪只他站着一动不动,还反驳道:“本少爷付了银子,你这肥婆没有权利赶我走。”
“你的银子我们不稀罕!大不了还你!”
“还我?听说夫子拿了学费给这位姑娘请了城里最好的大夫,剩下的拿去做了善事,拿什么来还?”他看了眼孱弱的珍珠,又看了眼面色僵硬的小凌寒,一脸得意。
“我还!”小凌寒不甘示弱,狠狠地咬牙道。
“你还?”他慢慢地走近她,上下打量了一遍,嫌弃道:“拿你身边的小美人来还么?”他把目光转向珍珠的时候,珍珠羞红了双颊,小凌寒在他未作出进一步的骚扰之前,掩护道:“我警告你!不许你靠近珍珠!”
“原来小美人的芳名叫珍珠么?果然,人比珍珠还美!”真是越说越不像话,仿佛他每次夸奖珍珠,她就会生气,说实话,小凌寒生气的样子还是挺入他莫少爷的法眼的。
“我还你银子!”
“一千两。”他竖起食指,淡淡道。
“什么!?一千两?”小凌寒张嘴惊叫道,“你怎么不去抢!”
“不还也行,今后本少爷的行踪与你无关。”
“你以为我想管你么?我……”正想拿出郭夫子的长篇大论时,珍珠拉住她道:“姐姐,还是少说两句,这位公子只是出来散散心,或许等下就回去了,你说是么?公子?”她看向莫秦煜,一脸羞涩。
莫秦煜见小美人发话了,给足面子,不再耍弄小凌寒,“对,本少爷出来解手而已,怎么?”小凌寒无话可说,欲掉头就走,珍珠紧随其后,怎知一不小心,绊到了先前莫秦煜丢下的石头,重心一倒,“扑通”一下掉进了池塘。
小凌寒闻声回头,吓得直呼救命,“珍珠!”眼看着珍珠在池水中挣扎,想跳下去救她,才发现自己根本不懂水性。只好无助地哭喊着,从未如此害怕过,就在这时,“扑通”一声,又有人跳了下去,小凌寒睁大双眼,正是站在一旁的莫秦煜,他跳下去救珍珠了。
良久,两人湿漉漉地爬了上来,小凌寒摸爬踉跄地抱住珍珠,“珍珠!珍珠!”她抱紧珍珠发颤的身子,浑身冰凉,手掌拍打着她的脸颊,珍珠在她的摇晃下吐出了脏水,渐渐有了意识。“呜呜,珍珠!你醒了!太好了,姐姐好怕……都怪姐姐不好……”她把脸贴着珍珠的,泪水不住地流下来。珍珠微弱地喘着气,细弱蚊蝇道:“姐、姐……珍珠没事……只是……觉得冷……”
“没事就好,姐姐这就带你回屋!”她欲托起珍珠湿透的身子,一旁也已湿透的莫秦煜突然出声,“需不需要帮忙?”
小凌寒将珍珠的手臂放在自己的肩上,看了他一眼,带着哭腔道:“不用了。”接着转身离开,走了两步,又停下,小声道:“谢谢你,回去换件衣服吧。”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莫秦煜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头一回,他见一个姑娘哭得如此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