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4-04
投注翌日,下注的下注,看戏的看戏,云凤楼依旧人声鼎沸、高朋满座。无法入座的只能选择坐地围观,甚至还有人自带椅凳。这些人费尽心思,破晓时分便已赶赴现场,收取最新消息。
这一日,云凤楼暂停营业,只提供茶水。老板娘派了小二书院、酒楼两头奔波,通报招收人数。时限截至晌午。而如今距离晌午尚有两个时辰,人数已达三十,与往年统计相差无几。
虽说还有两个时辰,人数会不会攀升仍是一个未知数,买红色号码的人满头大汗,一看就是投了风险在上头,而那些买了黑色号码的则甚为笃定,个个泰然自若。其中还有几个面容粗犷的汉子双臂环抱胸前,互瞪着眼,剑拔弩张。
云凤楼里,人头间,心思各异。而那身着草绿罗裙的胖姑娘始终眯着一双眼,笑看人群,不言不语。仿佛对于结果并不在意,只想着自己的生意能否节节高升。
壶里的沙子漏了一罐又一罐,一个时辰过去了。小二气喘吁吁地奔进楼里,喊道:“四十啦!人数四十啦!”
“后头是否还有人!?”一个凶悍的汉子用力扯住小二哥胸口的衣襟,他许是吓住了,双腿直打哆嗦,嘴里含糊不清道:“夫、夫子放了话,剩下的人数保密,等到午时方许人通报。”
“什么!”楼里顿时沸沸扬扬,抱怨的,惊慌的,着急的,无不追着小二哥讨说法。可他只是个跑腿的,哪能应付过来?
小凌寒见势,对着人群大吼了一声,大家这才安静下来,回头看向她。用了十足的气力吼了出来,难免有些虚,她稍稍平复了一下,才启声而言:“大家容我说一句!”
都说熟人好说话,云凤楼的老板娘大家又岂会不卖面子?那汉子放开一脸惊恐的小二哥,摊开手掌,“姑娘但说无妨!”
小凌寒给小二哥使了个眼色,小二哥一溜烟地退了出去。继而上前一步,不疾不徐道:“首先,感谢大家参与此次小店开办的投标活动。相信大家都是用尽了心思就等着今日,为此一大早便已守候在此地。”说了一半,大家点头附和。“这些年来大家一直相信小店,此次也不例外,是吧?”
其中一人略有为难道:“我们是相信贵店不错,可是夫子突然改变往年程序,叫大家如何放心啊!”
小凌寒不慌不乱,虽看着年轻,胆子倒是不小,与那人对视道:“这位客观可是杭州人士?”
那人拍拍胸脯道:“当然!我可是土生土长的杭州人,如假包换!”
“那好,既然都是杭州人士,必然熟知家父为人如何。”
那人与身旁的男子面面相觑,交头接耳一阵后,抱拳道:“姑娘,刚才对不起了!郭夫子的为人大伙儿自然不敢怀疑,是我一时冲动,望姑娘莫要责怪我们这些粗人!”
小凌寒巧笑道:“呵呵,客官言重了,我懂大家的心情,在座的各位莫不是在等最后的结果,又岂会为了一点小事伤了和气?家父素来叮嘱我要‘以和为贵’,和气方能生财,你说此话可有理?”
那人连连点头,“有理!有理!”
“既然如此,大家不妨入座,还有一个时辰便可知道结果。”
“好!”那人转过身,对大伙儿促声道:“赶紧坐下!赶紧坐下!”平定了现场后,小凌寒又回到了柜台前,方才的镇静被附上了一层忧虑。她悄悄地拉着小二问道:“我爹搞什么鬼?怎么又做人数保密了?他是故意给我难堪么?”
小二哥唯唯诺诺地瞧着她,低声道:“夫子说,他不能一直助长您再这么胡闹下去,所以给您些苦头。不过以小的看来,夫子的如意算盘又落了空,姑娘就是姑娘,谁也奈何不了!”
小凌寒一听,原来如此,不禁暗骂爹爹如此狡猾,不过好在自己机灵,才不会就此罢手!有本事还和往年一样,下一届我也就不办了,可是,寒儿是不会放弃的!
心想还有一张底牌,在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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