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3-26
夜里,大街上没有几个人外出。此时的小凌寒孤身一人,看情景十分危险又凄凉。可她是一个胖姑娘,满身肥肉,看了就恶心,别说盗贼或是采花贼,就连正常人都会避之而后快。
这不仅没给她带来困扰,反而使她能够放心大胆地独自出没在黑夜。爹爹更是不会管着她了,谁让妹妹比自己长得好,倘若不呵护,定会叫他人掳了去!
爹爹忙着传道授业,雪姨忙着照顾珍珠,家里根本没人顾得了自己,所以她只能去照顾云凤楼的生意,可是今夜,她真心想回家了。许是邹先生的一句话,许是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总而言之,不能总待在酒楼里,毕竟郭夫子的私塾才是自己的家。
她边走边想事情,想通了才振作精神,私塾在城南,而她正往南边走。转弯便是明城县衙,穿过一条街道即是小凌寒的家。难怪不怕夜晚盗贼出没,原来县衙就在离家不远之处。她走到转弯口,远远地瞧见县衙门口有个人影,走近一些,黑漆漆的还是看不清楚,心想这三更半夜的怎会有人,以为是自己肚子饿了故而产生了幻觉。
不一会儿,当她欲从县衙前经过之时,听到“击鼓鸣冤”的声音,震耳欲聋。这才肯定,那真的是一个人!而且是个身着富丽的小少爷!
小凌寒捂着耳朵,走到那人跟前,“停下!停下!”那人回头,停下手里的折腾劲儿。一得到安静,小凌寒立刻放下双手,说:“你这样击鼓,会吵到大家的。有什么冤屈,明日一早来申也不迟啊。”
“关你什么事!”少年看到满脸肥肉的小凌寒,嫌弃地看了她一眼,继而撇开脸,再也不屑一顾,而且语气极为不满。
小凌寒一看这态度,顿时满腔愤懑,她到底是哪里惹到这人了,不就是长得抱歉,她也不想的,六年前的自己也不是这样的,好心提醒他,反而遭到白眼了?真是可笑!
少年提起鼓槌预备继续,小凌寒抄手夺过,少年落了空,瞪着眼看向小凌寒:“还我!”
小凌寒把槌子藏到身后,“不还!”
少年咬着牙,“还是不还!”
小凌寒坚决摇头,振振有词道:“说了会扰民的!所以在你改变主意之前,这东西不能给你。”
“你这肥婆怎么这么多废话!”少年没有耐心,情急之下,连脏话都骂了出来,“再说,我不是你说的‘申冤’,难道这不是用来敲门的?”他奇怪地指着县衙门前的大鼓。
小凌寒一听,张大嘴巴,心想原来是个疯子。于是好人做到底,告诉他这大鼓是用来做什么的。她把鼓槌放回鼓架,说:“这是县衙,大鼓是用来‘击鼓鸣冤’的,你可有冤屈?”少年摇头。“那你击鼓何用?”“本少爷想进门而已。”小凌寒拉起他,“来来来,这才是门!想进门当然是要敲门啦!”她作势敲了两下,敲过之后又后悔了,这是县衙大门,她居然陪着一个疯子一起胡闹!
“你当本少爷是傻子啊!我当然知道这是门,那是鼓!前面只是想试试看县衙大鼓有没有问题而已!”少年开始为自己辩驳,决不让自己在外人面前丢脸,更不能在一个肥婆面前!想着自己的手被肥猪手牵过,立刻嫌恶地在袍子上用力擦了一下,并后退一步,与她保持距离。
小凌寒满腔怒气,又不好爆发,索性白了他一眼,不知道是谁在打肿脸充胖子。她在心底暗叹这少年面目清秀,眉宇宽大,过些年头定当气宇轩昂,可惜是个疯子。而她暂时不想与此人一般见识,只好自认倒霉,憋着怨气,但愿从此不相往来。
正当离去,县衙红门大开,小凌寒想着大事不妙,立刻逃之夭夭,也不管那个疯子还站在原地。
身子虽胖,可逃命的速度还是相当之快,撒腿不见,顾不上喘气,瞬间就到了家门口。停下脚步,伫立于门前,迟迟未曾推开。小凌寒仰望房檐,“载贤书院”四个大字跃然眼前。郭夫子原名郭载贤,教书授业已有二十余载,为人厚德载物,在明城,他老人家的名声无人不知。如今,春季招生在即,各方学子纷纷慕名前来,白天的书院早已乱得不可开交,而到了这夜晚,总算是宁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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