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喊了,这个世界上,他只听从我一个人的命令。”
这是什么意思?就是说这个无聊的男人故意授意的?我靠,早知道就不要上车了,一不小心又上了贼船。我堤防的看着他,
“你到底想怎么样!”
“安小姐不要慌,我这个人,一向不喜欢强迫人家,我相信自己,可以让所有女人都心甘情愿的臣服我!”
我呸!这老男人,这么自恋!不好意思,我这人最爱泼人冷水,
“不好意思,这种事情,这辈子都不会发生在我身上。”
他饶有趣味的看着我,“要不,咱们打个赌,赌你会不会自觉的送上门?”
嘁!这么无聊的游戏,谁要玩。我冷哼一声,“付先生,如果你不想明天报纸的头条写的是某女子从你车上跳下去导致半残不死的话,最好让我下车。”
他的眼光深邃了一些,在这灯光暗淡的车厢内,突然让我有些不寒而栗,可是我并不怕他,作势就要打开车门,就在这时候他连忙下令,
“老张,送她回家!”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脸色也阴沉着,我估计还没人敢这么威胁他,而我不仅不怕他还么威胁他,他一定气疯了。不过气死他最好,免得来烦我。一路上他都没有再讲一句话,说实话我心里有点慎得慌,毕竟他财大势大,要整死我跟踩死个蚂蚁似的。
车停了下来,我看了看车窗外,是我家,于是我打开车门,想了想还是跟他打了招呼,万一他真的气不过要弄死我,我就小命不保了,于是下车时,我很礼貌的说,
“付先生,谢谢您送我回家,再见。”最好再也不见。
他并没有应我,想必是还在生气,管他呢,是他自找的。
=============================================================分割线================================================
这酒果真浓烈,让我睡到中午还起不来,照例是被铃声大作的手机闹醒,我恍恍惚惚的接起来,那边依然传来焦急的声音,
“安小姐,您快过来一趟吧,夫人她……她……”
保姆的声音中已然带了哭腔,我一屁股坐起来,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这凤凤,该不会做什么傻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