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打着圆场,
“子航你真是的,关心人也不用这么强硬啊,呵呵呵,小溪是个女孩子么。”
他不说还好,一说我的鼻子就酸了,忍了忍,转身就回房间了。
吴子航是个大混蛋。
吴子航是个神经病。
这样骂着,心里也稍微好受些,想起这个白痴还没换药,于是抹了抹鼻子,巴巴着去找他。
瞧,我就是这么没出息。
谁让我欠他的呢。
吴子航当时打着请家庭医生的幌子强行出院,结果他所说的家庭医生来了几次就被他给赶跑了,嫌麻烦。
从那以后,我就充当了家庭医生的角色,还好跟着前辈学了几招,小心一点还是能应付的来,可是每次还是被他嫌东嫌西,说我笨手笨脚的。
这会儿,我咬着嘴唇屁颠屁颠的跑到客厅,拿了医药箱,半跪着,给他换药,伤口愈合的还不错。只是那么长一条疤痕,还是让人触目惊心。
肖辰在一旁酸酸的说,
“小溪,我真希望被砍的是我,这么被你照顾,多幸福啊。”
吴子航“切”了一声,
“也就你能忍受,笨手笨脚的。”
我充耳不闻。
我现在脾气越来越好了。可喜可贺,拜吴子航所赐。
肖辰傻笑,“呵呵呵,你不喜欢最好,我还怕你跟我抢呢。”
此话一出,空气再次凝固,我愣了一下,手上的换纱布的动作也陡然停住。肖辰你真笨,我们俩互相看不顺眼都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有这一说。
我低着头也不敢去看吴子航的表情,我等着吴子航又说更难听的话来羞辱我,可是十秒过去了二十秒过去了,他也没说任何一个字,连肖辰都愣住了。
我别扭不过,赶紧换了药,咧着嘴瞪他,
“吴大总经理,奴婢已经换好药,这就退下。”
那天晚上我做了个很奇怪的梦,我梦到一棵大树,很大很大的一棵树,大到我要花好久才能绕着它走完一圈,大到我抬起头也看不到它到底有多高,枝繁叶茂,可是树叶是紫色的,还闪着耀眼的光,树干是黑色的,像某个人的瞳孔那么黑,我安静的靠在树坐着,很惬意的唱着一首歌,一首我听也没听过的歌,旋律很优美,有着淡淡的忧伤,婉转缱绻,像是天籁之音。
潺潺流水一样唱着,
要等多久才能看到一棵流星的坠落
要说几次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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