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成谶。
每个人都可以比我看得清。果真是旁观者清么。
我还是笑,您放心,我已经能分得清。
这话不假,我真的已经分得清,如果我分不清,那对肖辰,太不公平。
有人来买东西,5岁左右的小孩子,手里攒着皱巴巴的钱,惦着脚尖,声音稚嫩,巴巴的喊,
姐姐姐姐,我来帮爸爸买烟呢……
我的心顿时就柔软了起来,连忙张罗着把烟递给他,说,小朋友把烟拿好喔,这么听话让爸爸给你买好吃的么。
他小手接过烟,可爱嘴巴嘟起来,爸爸每次都答应买来着,可是又总是忘记。
我的嘴角弯起来,不再多说什么,小孩迈着轻快的步子回去了。
我突然想到,我爸爸妈妈还在的时候,我是不是也像这个小孩儿一样,攒着皱巴巴的钱,塞到老板手里,财大气粗的憋着稚嫩的声音,说,老板来包烟,然后回家吵着爸爸要糖吃。
那时候,是四岁,还是五岁呢,爸爸有没有像这个小孩子的爸爸一样,总是忘记呢、
我居然记不清了呢。
那样纯真美好的童年,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便生生的消失了。我的记忆里,居然只剩下,孤儿院的小木屋里,那总也拼不起来的玩具,和脏兮兮的布娃娃。
可恶,不是说好,不哭的么。
李阿姨替我把眼泪擦干,抱着我,说,
“小溪,你嫌不嫌弃,我来当你的妈妈呢。”
我就哭得更凶了,颤抖着声音,脆生生的喊了一声将近二十年来没有喊过、生疏得连调子都拿捏不好的两个字,
妈妈。
妈妈,你在天上,会不会,也为我高兴呢。
我终于,有妈妈了呢。
回去的路上,我的心满满的,嘴角也忍不住的上扬。
我想起临走前,“妈妈”的嘱咐,都是些诸如天冷要多穿点衣服,一日三餐要按时吃饭的小事,我一一应承下来。
这个称呼,我还是不太习惯呢,呵呵,不过习惯只是迟早的事情。
只是,我心里有个地方却莫名的不安,有个声音在说,
安若溪,你是个不祥之人,你身边的人,都会被你害死的……
不。
不要。
我使劲的摇摇头,不可以,这一次,我要用我的生命来保护我的身边的人,不受任何伤害。
我是这么的相信,头一次,如此的相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