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
“小溪,‘face’出了点事,我得去一躺。”
又出了事,这年头,这么不太平么。
“那你要小心点儿。”我真心的关心,我不想再听见看见自己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再出事了。
“小溪,你在关心我么?我真的很开心呢。”他傻笑,然后说,
“子航,你一个人能照顾么、不然我请个看护?”
“行了行了,你就别瞎操心了,去吧。”
他嘿嘿笑两声,走出几步,然后回头,很云淡风轻的问了句,
“你、跟子航这臭小子不是死对头么,什么时候这么要好啦?”
之所以说他云淡风轻,是因为虽然他装作毫不在乎没心没肺,但是我仍然眼疾手快的捕捉到他嘴角的一丝抽搐,正是这一抽搐,让我无端的就心疼了一下,这个问题还是问住我了,什么时候呢、不多太多的细节,还是太多太多的瞬间、可是,也不至于到要好的地步吧,难道,我表现得很紧张他很关心他么?
我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因为,我怕,那是来自心底最深最深的一种伸手不见五指的恐惧。
可是我却没头没脑的答了句,
“肖辰,他是你最好的朋友。”
他走后,我回头想了想这句话,实在太过让人误会,这句话的意思是,肖辰,他是你最好的朋友,难不成,你还能吃他的醋么……
还是,肖辰,因为他是你最好的朋友,所以我才会连带着也对他好。
天呐,安若溪,你说话能经过大脑么。
折回病房的时候,吴子航正用他那双此时并不犀利的眼睛看着我,我愣了愣,走到他身边,把耳朵贴近他的嘴边,他说,水。
我连忙打来了水,小心翼翼的吹了吹不至于太烫口,一瓢一瓢的喂到他的嘴里。
我知道他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我,可是我强迫自己不去看他,不去和他对视,我告诉自己,安若溪,他救过你,所以你现在照顾他是应该的,是还给他的,以后就不欠他什么了,以后我们就终于可以划清界限了。
可是我错了,我欠他的,并且一辈子都无法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