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算了。
好像过了一个世界那么久、正在我纠结该怎么打破这僵硬的氛围时,老天爷似乎听到了我的哀求。
他的手机突然铃声大作,很突兀的回响在狭小的车厢之内,我多么聪明伶俐,马上装作被吵醒了一般,大大的伸了个懒腰。
他似乎也像如梦初醒,对我示了示意,意思是说,不好意思,吵醒你了。
我云淡风轻的笑了笑,天知道我多么感谢这个电话,要是我知道是谁打来的,一定感恩戴德没齿难忘。
然后他看了看来电,不知道是不是我看走眼,因为我看到他的表情突然极其不自然,他看了我一眼,犹豫的按下接听键。
“喂…恩,我睡了…好,改天…晚安。”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种非常强烈的不安感,我总觉得这个电话,一定跟我有关系,并且有着莫大的关系,可是到底是什么关系,我又说不上来。
我谢过他,然后下了车,温差陡然差距太大,我一下子无法适应,裹紧了自己的衣服,他追出来,把自己的衣服递给我,我惊慌失措的丢下一句话就跑了,
“吴子航,你又拿了你的衣服想来羞辱我么。”
你看看你看看,我就是这么、死鸭子嘴硬。
不久前,我们还因为这件衣服,吵得不可开交。
那是我们第一次相识,如果说,那叫做相识的话。
如今,还是这件衣服,我们却都不像当时那么争锋相对你死我活了。
是什么悄悄在改变,而我们,都不曾察觉。
上了楼,开了灯,我小心翼翼的拉开窗帘的一角,发现他的车还停在那里,引擎没有关,发出‘嗤嗤’的声音,心里莫名有股暖流。我隐约看见他的影子,在车里,显得那么的、落寞。
然后,车开走了,我躺回床上,顺手抱过麦兜。
我想起他在我喝醉的时候温柔的说,安若溪,你这个白痴…
想起他从黎珊手里救出我的时候轻轻的说,安若溪,你能不让人心疼么…
想起他微微低着头委屈的说,我、只是怕、你丢了工作…
想起他在我假装睡着的时候轻轻的把衣服盖在我身上,然后用他那双好看的眼睛注视着我。
我在想,吴子航,他不能、是在算计我呢吧。
――――――――――气沉丹田,大吼一声,砸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