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用手轻轻的擦去我的泪水,一如当年欧阳锦那么温柔,可是我居然哭的更加凶猛了。
他手足无措,
“若溪,我…你别哭啊,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啊,你要怎样都行,但是你别哭啊,我最怕女人哭了…”
我身上开始痒了起来,于是胡乱的抹了抹脸,推开眼前的过敏源。
“小溪溪,你…你不会是因为痒才哭的吧?那我以后都再喷古龙水了。”他像是被赦免的囚犯一样松了口气。
“谁管你啊,那是你的事,去去去,该干嘛干嘛去,别打扰我们俩买醉。”我不明白我是怎么了,坚韧如我,怎么会在大庭广众之下,陌生人之前,如此失态呢。
“好好好,你真是我的小祖宗,你们的账算我的,我还有应酬就失陪了。”他做出一个“我投降了”的手势,迈开了步子。
我没理他,花痴敏到时很热情的和他告别。见色忘义见色忘义…
他走了之后,花痴敏开始狂轰乱炸折磨我的耳朵
“若溪,你怎么认识他的啊,太帅了,你也太不够意思了,认识这家酒吧的年轻帅气的老板都不早点带我来认识认识,居然还要我带你来,你掖的可够深的,他可是我们这最有名的钻石王老五,对他打着算盘的女人那可是要把这的门槛给踩烂了,快说说快说说,你们怎么认识的,看你们的关系,可不一般哪…”
我瞟了瞟她因为激动扭曲到一起的五官,若有所思,看着周遭的环境,夜越来越深,“face”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起来,斑驳的灯光打在一张张年轻兴奋的脸颊上,人群中我再次找到肖辰的身影,实在出众,容不得我忽略。
他的身旁已经环绕这各种类型的美女辣妹,一个个仿佛八角章鱼一样粘在他身上,他乐在其中,游刃有余。
我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大口,我本来就不会喝酒,再加上这一口喝得又急,狠狠的呛到了喉咙,生生的咳了起来,眼角又溢出了泪水,你看你看,我真的不适合喝酒。
是啊,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对我有何不同呢。
在他眼里,我与他身边那些女人,没有不同吧。
他毕竟是与欧阳锦完全不同的一个人。
欧阳锦欧阳锦,为什么我眼里看到的全是你。
姚敏显然是有点喝高了,我搀着她走出“face”时,已经是深夜了,杭州的白昼温差实在有些大,夜晚的风吹在人的脸上身上,有种刺骨的冷。姚敏嘴里含糊着说着些什么,我隐隐约约听到后面一点,她说,
“若溪,我知道你背后一定有个很沉痛的故事,所以你看起来就像带刺的玫瑰,你不愿意任何人靠近,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快乐起来,因为这个世界上,像你一样,善良单纯的人已经不多了…你什么都不告诉我,连你香水过敏,都是我自己看出来的…你努力的生活,却从不善待自己,若溪你在虐待你自己你知道么?…”
我静静的听着,她说完了,我只是轻轻的说了声,
“你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