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拉住我的手:“快走,我已经买好了飞机票,还有半个小时就起飞了。”
我被他拉着,有些迷茫,我的命运到底是怎样的?现在我跟着天养走了,到底又算些什么?
“还好你妈妈还算有些人性,最后关头把你救了出来。真不明白那些人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你。”
我立刻怒从心头起,大喝了一声:“巫家的每个人都对我很好,请你不要说她们的坏话。”
天养吓了一跳,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对不起,我刚才说错话了。”
我呆了呆,我忽然的怒气实在是有些莫名其妙。在天养看来,强迫结婚一定是他所不能理解的事情。我轻叹:“我的婚姻和天赐的婚姻一样,并不是只取决于我一个人,而是取决于命运。”
“命运!”他重复了一下这个单词,脸上也现出一抹迷茫。
其实虽然他们一直叫嚣着自由人权,在许多事情上面,也同样地无奈。若天赐不是被身份与地位束缚着,我们两人之间,又怎会有这么多的障碍?
他仍然固执地拖我进入闸口,“无论如何,都不应该嫁给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人。”
我很想告诉他,在中国古代,许多人嫁给一面都没见过的人,也同样安安乐乐地过了一生。不过洋鬼子是不会明白的,将爱情置于如此崇高的地位,本就是西方文化冲击的结果。
中国的先民们更多关心的并非是爱情,而是社稷万民。
高尚吗?或许吧!只是若没有了爱情,这生命又有何意义呢?
我想到我的前生,灵儿、褒姒,对于她们来说,生与死并不重要。她们所想要的无非只是与那人远走,离开嚣喧的尘世,择地而居,平淡安乐地渡过一生。
只不过,对于龙之女来说,这看似容易的事情却又是如此千难万难。
一路无话,到了h国,才一下飞机,我们立刻被蜂涌而上的记者团团围住。
记者们七嘴八舌的问话一时让我无所适从,过了半晌,我总算弄明白,原来他们问的是我与天养的婚事。
但我们还没有领结婚证呢,消息居然传得比飞机还要快。
无数的话筒硬塞到我的嘴边,“巫小姐,据可靠消息,您已经与王子殿下在中国秘密结婚,不知这个消息是否属实。”
“巫小姐,皇室会否给您王妃的封号?据说您本来的恋人是皇太子殿下,为何又会与王子殿下结婚?”
“巫小姐,您这次返回h国是否打算在本国长住。请问你们是否有计划生宝宝?宝宝大概会在什么时候出生?”
什么意思?难道是暗示我们两人奉子成婚?
皇室保镖用力推开记者,为我们开出一条道路。但那些契而不舍的记者们仍然紧随其后,不停地问出各种希奇古怪的问题。
我虽然全无任何被采访的经验,但至少看过电视。电视里那些著名人物被这样突袭采访时,都是缄口不言,想必是不说还好,只要一说话就会被人以各种手段和方式进行发挥再创造,到时我便跳进北冰洋也洗不清了。
在跨上皇室总管大人的凯迪拉克时,我分明感觉到一道冰冷的目光。
我心里一颤,那目光……
我向着目光来源的方向望过去,人海茫茫,许许多多张晃动的脸挡住了我的视线。我伸长了脖子,用尽全力向着那个方向张望。
一个人正悄然回首,是天赐吗?我只看见了他的背影,他也到了机场?
为何?那目光竟会如此寒冷?冷得似是一个伤透了心的人。
皇室总管和保镖们将我塞入汽车,我仍然目不转睛地望着那个方向,真的是天赐吗?
二鬼子,他从来不曾用这样的目光看我。
那个时而聪明,时而冒着傻气的少年,无论他曾经怎样被我伤害,他看着我的目光也总是如此温柔。
但刚才的那一缕目光,却如同利剑,似可直刺入人心底。
我心慌意乱地坐在车内,一言不发。
天养看出了我的异样,低声问:“怎么了?是因为那些记者吗?不用担心,过几天可以召开一个记者发布会,到时向他们说明详情。”
我苦笑,犹豫半晌,终于忍不住说:“你刚才有没有看见sky?”
他一怔,“sky也来了吗?”
我摇头,“我不知道,我觉得我看见了他的背影。”
我们两人便都沉默了下来,说起来我们两人的心里都有些愧疚,好象是一对背着丈夫偷情的男女。
皇后殿下似乎不想见我,我被直接送回了皇室高中。
而天养则被送回夏宫,不知道他将会接受怎样的“酷刑”折磨。
仍然是那个小楼,也仍然是那一片海洋,樱花的花期已过,风中不再有飘零的花瓣。
我也依然坐在阳台上,怔怔地看这天,这海,这小洋房,这陌生而熟悉的学校,这一切不过是浮生中的一个梦罢了。
而我又是如何闯入这个梦里来的呢?
我苦苦沉思,却找不到答案。
我想起小说《飘》中的最后一句话是这样说的:“明天,一切都等待明天吧!毕竟明天是另外一天。”
所谓之另外一天,便会有另一个希望。
只不过有希望也同样会有失望,对于我来说,明天会是怎样的一天,是充满了希望,还是又一次面对失望呢?
这个问题,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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