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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庄姬公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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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的玉饰转身便跑。

    两名宫人大惊,大声叫喊追着婴齐转过街角。

    再看时,婴齐已经不见,而那玉饰便被扔在地上。

    宫人拾起玉饰面面相觑,一名宫人道:“这个贼是什么意思?为何抢了玉饰又丢在地上?”

    另一名宫人亦是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是个疯子不成?”

    因抓不到婴齐,又怕误了回宫的时候,只得回到菜车旁。也不觉得有异,便推着菜车向王宫行去。

    宫门前的守卫也不疑有它,甚至连菜筐的竹盖都不曾打开一下。每日宫人皆要出宫买菜,虽然按规矩是应该检查的。但人都是有惰性的,如此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也早便无人真的去检查了。

    菜车一直被推到御厨房外,婴齐与赵穿捡了个没人的时候自菜车内溜了出来。如此轻易便进了宫,真不知是否连上天都觉得夷皋是罪有应得。

    庄姬有些心神不宁。

    今天一整天,她都有这种感觉。

    昨天侍卫队长带回了消息,赵盾已经闻风而逃,没有杀成赵盾并不出乎她的意料,她早知赵盾不会那么轻易被人杀死。

    她亦知自己的哥哥在朝中的口碑颇恶,拥戴赵盾的人,远远超过了拥戴大王的人。

    但,这有什么紧要?大王便是大王,臣子再强,也不过是臣子。

    她怔怔地望着窗外,到了傍晚的时候,就开始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她忍不住握住腰间佩带着的一块玉佩。那佩上只镌了一个字:朔。

    这佩是自出生起便陪伴着她的,谁也不明白为何公主会握玉而生,而这玉上的朔字又有什么含义。

    一到下雨的时候,她便不由自主地握紧这块玉佩。总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事情,是与玉佩相关的,甚至是与下雨相关的。也似乎是与自己的生命相关的。

    那件事只有在下雨天的时候才会隐约浮现在脑海之中。

    朔!月初为朔,月中为望,月尽为晦。

    耳边传来一两声宫人的歌声:风雨如晦,鸡鸣不已,即见君子,云胡不喜。

    她心里一紧,好熟悉的歌,好似前生听过。即见君子,云胡不喜?

    她便忽然心慌意乱,有一个人,正在慢慢靠近。她虽不知那人是谁,却感觉到那人的气息离自己越来越近。

    似乎自己的再次降生,便与他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无论是来到人间,或是离开人间都似只是为了他一人而已。

    天黑了下来,宫人送上灯烛,雨却越下越大。

    她忽然听见侍卫们凌乱的脚步声,她心里一动,发生了什么事?

    她走出寝宫,见两名宫人气急败坏地跑过来,一见她便跪倒在地:“公主,不好了!大王遇刺了。”

    她一愕,宫中守卫森严,大王怎么会遇刺。她却只问:“刺客是谁?”

    “是赵家的公子。”

    她在心里冷笑,果然是赵家的人,胆大包天,居然敢弑君犯上。她并不觉得后悔,自己劝说哥哥杀死赵盾本也没有什么错误,身为君王者,若不能除去威胁自己的臣子,这王位亦是笈笈可危。

    她淡淡地问:“大王死了吗?”

    宫人呆了呆,公主问话的语气如同被刺之人并非是自己的亲哥哥,而是什么漠不相干的人。“大王的头被赵穿斩了下来,只怕,只怕,”

    宫人吱吱唔唔,却不敢说出死这个字。

    她仍然冷冷淡淡地道:“头都被斩下来,还能不死吗?”

    她向着夷皋的寝宫行去,两名宫人连忙拉住她:“公主,您现在千万不能前去。”

    她轻轻一甩,甩脱宫人拉着她衣袖的手:“为何现在不能前去?”

    “刺客还在宫中,您去了只怕会有不测。”

    她淡淡地道:“正是因为他们尚在宫中,我才想去看一看。”

    与此同时,赵婴齐与赵穿堂而皇之地坐在夷皋的寝宫之内,身前是倒伏在地的无头尸体,赵穿的手中则提着夷皋的头。

    人的头被割了下来,多少与长在颈子上有些不同,怎么看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怪异。

    夷皋的脸上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那或者是因为脸部肌肉的收缩造成的,但落入人的眼中,却觉得他似乎无比快慰。

    王宫侍卫队长怔怔地站在两人活人一个死人面前,那头悬在空中的时候仍然不停地转来转去,有时便面对着他,有时便背对着他。他只觉得一阵恶心,几乎将晚饭吐了出来。

    婴齐微笑着伸出手:“我们两人杀了大王,若你喜欢,可以将我们两人捆绑起来,交与朝中大臣处置。”

    侍卫队长抹了抹额上的冷汗,“赵公子,您说哪里的话,我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捆您。只是这件事该如何是好?大王到底是大王,如今被公子们杀了,该如何向晋国的百姓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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