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想象力大概也就有这么多了。“你懂不懂什么是巫术?”我耐心地解释。
天养夸张地倒吸了一口冷气:“难道她们会巫术?”
我苦恼地叹了口气:“不仅会,而且很精通。”
天养皱着眉头深思半晌,还是忍不住说:“巫术是没有科学根据的,只有那些无知妇孺才会相信巫术。”
我皮笑肉不笑地冷笑了两声:“等有一天,你忽然发现自己被一群老鼠追赶,你就会明白巫术有多么可怕了。”
天养打了个冷战,他这种贵族公子平生除了在生化实验室中见过老鼠以外,大概就再也不曾见过真正的老鼠了。我完全可以想象他对老鼠的惧怕程度绝不会低于一个大声尖叫着的神经质的妇女。
“那怎么办?”他无奈地问。
我咬牙切齿地回答:“现在只有这一招可以对付他们了。”
“什么?”他兴高采烈地问我:“你想出办法来了。”
我叹了口气,紧紧地握住天养的手,脸上真诚无奈的表情如同正在探视贫困山区的国家要人,“天养,我们结婚吧!”
“结婚!?”天养一怔,立刻满面惊喜:“太好了,你终于被我打动了。”
我眨眨眼睛:“我的意思是,我们去民政局领结婚证,但并不是真的结婚。巫家的女人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就算她们想逼我与善财童子结婚,在国家认可的婚姻面前,她们也无可奈何。结婚了以后,我们就逃回到h国去,到了h国再离婚。”
天养呆了呆,闷闷地问:“为什么结了婚还要离婚?”
我露出皮笑肉不笑的虚假笑容:“你不是想趁人之危吧?”
“我当然不会趁人之危,”天养无可奈何地轻叹:“无论你想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帮你的。”
我默然不语,天养如此无怨无悔,我当然明白他是为了什么。可惜的是,我爱的人却不是他。如果,我首先遇到的是他而不是二鬼子,那该有多好啊?!
我们茫茫然向民政局而去,他并不十分了解这个机构,在他们的国家,婚礼是要在教堂中举行的,因为他们相信只有神前的婚姻才是最神圣可靠的。
可是在我们的国家,神并不喜欢听人们随意许下的承诺,在神前说过的话便不存在反悔的可能性,如果有离婚的可能,就不要告诉神你想结婚。
去哪个民政局不是问题的重点,市民政局也好,区民政局也好,只要能够派发结婚证书的地方,就是我们的目标。
只是这不是普通的婚姻,不仅涉外,且涉到了外国的皇子殿下,相信我与天养结婚的消息,必然会成为第二天的头版头条。
如果是这样,天赐,他会否知道?
如果他知道了,他会如何?
天养似乎也正在思考这个问题,他忽然轻轻一笑:“无论如何,天赐的太子之位都稳如泰山了。”他流利地说出了一个成语,而且使用的十分恰当。
我的心却莫名的一阵惭愧,为了我,为了天赐,天养却要牺牲如此之多。我几乎一时冲动,便要对他说,我们结婚吧!以后也不离婚了。
在那一刻,我心里是真的这样想。
幸而我还未曾说出这句话时,民政局的大门出现在我们面前。几对喜气洋洋的男女从门内走了出来,手捧大红结婚证的模样如同若干年前青年学生手捧毛主席语录。
我咽了口口水,咽下了到嘴边的那句话。我到底还是自私的,虽然心中觉得十分对不起天养,却仍然无法将自己的一生就这样草草地决定下来。
我们走入民政局,办事的欧巴桑戴着一幅深度老花眼镜,正全神贯注地核对着登记薄上的名字。听见又有人进来,她有些不耐烦地抬起头,“要下班了,怎么现在才来。”
她立刻发现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脸上的表情马上改变了,由原来的不耐烦变得谄媚中带些古怪的神情,“涉外婚姻吗?”
我“嗯”了一声,看她那副垂涎欲滴的样子,大概巴不得这涉外婚姻的女主角是她外孙女。
“做过身体检查了吗?”
我摇了摇头。
欧巴桑公事公办地说:“那要先去检查身体。”
天养好奇地问:“结婚还要检查身体吗?每年的身体检查应该是家庭医生关注的事情,与结婚有什么关系。”
欧巴桑呆了呆,“当然要检查身体,如果你有什么毛病,就不能结婚。”
天养皱起了眉头:“有什么毛病?我很健康。”他忽然恍然大悟,“您是不是怕我有男性疾病?不用担心,我在这方面真的很好。我从来不乱搞男女关系,也十分注意使用避孕套,我绝不会有任何病的。”
欧巴桑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老人家这么大年纪大概也不曾被人当面提到男女关系及避孕套等字眼吧!
我拼命压抑着自己不要笑出来,脸上却是一副十分诚恳的嘴脸:“大妈,您知道这些外国人,如果让他们去检查身体,他们又要讲人权什么的,很麻烦的。”
欧巴桑叹了口气,喃喃自语:“老外就是老外,说也说不通。检查身体还不是为了你们自己好?”
她翻开手中的登记薄,“叫什么名字?”
天养连忙报出了自己的名字,欧巴桑将那名字写下来,寻思了半晌,忽然惊问:“你难道就是那个h国的王子?”
他歉和地微笑,“正是我。”
欧巴桑张大了嘴,别看她年纪大了,居然还很关心国家大事,连天养那么繁复的名字也能记住。“王子,王子,王子要结婚。”她结结巴巴地说。
我笑咪咪地回答:“正是,我们要结婚,我叫巫龙儿。”
欧巴桑却仍然张口结舌地盯着天养,如果说刚才她巴不得这婚姻的主角是她外孙女,现在一定巴不得这婚姻的主角是她自己。
我敲了敲桌子:“大妈,我叫巫龙儿。”
欧巴桑转过脸迷茫地看着我,“你说什么,你叫什么?”
我咬了咬牙,真恨不得踢她一脚,我大声说:“我叫巫龙儿。”
欧巴桑点了点头,手中的笔却不落下去,“巫龙儿,你几岁了,还不到十八吧?你们能结婚吗?”
我怔了怔,这倒是个问题,我和天养都不满十八岁,也许这在h国不成问题,但在我国就成了一个重大的问题。
我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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