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如果当初你愿意带着我走,根本就不会有这一切发生。”
叔带嘴角露出一丝奇异的笑意:“娘娘还记得那件事吗?娘娘可知道我为何不愿带娘娘走?”
“难道不是为了你那忠君爱国愚不可及的思想吗?”
叔带淡淡地说:“娘娘错了,我不带娘娘走,只是因为我从来没有一刻喜欢过娘娘。我自始至终只喜欢一个人,她就是我的未婚妻子雪姬公主。除了她以外,我的心里再也没有过第二个人。”
褒姒一怔,“你骗我。”
叔带笑道:“我骗娘娘吗?娘娘以为象我这样的男人,会把自己喜欢的女人亲手奉送给别人吗?甚至在你我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以后?我从来就没喜欢过娘娘,娘娘只是一厢情愿。”
褒姒大声道:“你只是想要报复我,你别以为我会相信,你不喜欢我吗?我才不会相信呢!”
叔带轻施一礼:“信不信是娘娘的事,与我无关。”掉头便走,仿佛再也不愿意看褒姒一眼。褒姒呆呆地注视着赵叔带的背影消失,你说你从来没有喜欢过我,是真的吗?
我不相信,我能感觉得到,你一定是在骗我。
数日之后,叔带在家中静坐运功,忽听城外喊杀震天,他连忙走出家门,见数名守城士卒匆匆忙忙从街上跑过,他拉住一个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那守城士卒认识叔带,答道:“是郑国的兵来了,已经和戎人在城外打起来了。”
叔带忙问:“只有郑国的兵吗?”
士卒点了点头。叔带心中暗急,心道掘突也太沉不住气,为何不等其它几国兵至再行攻城。他也顾不得许多,急忙跃上马,向城门方向奔去,才奔到城门口,见满也速得意洋洋地领兵退回。叔带在马上拱手问道:“刚才听见喊杀冲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满也速笑道:“一个黄毛小子,带了五百乘人马妄想攻城,已经被我击退了。”
叔带忙问,“向何方退去。”
满也速笑道:“是不是你勾结来的人马?”
叔带道:“怎么可能?我也是刚刚才闻讯赶到。”
满也速便向东方指了指,“往那个方向走了,现在大概已经退出了数里了。”
叔带打马便向东方追去,追了三十里左右,才总算追上郑国大军,只见郑国残兵败将已经收束了人马,正打算安营下寨。叔带与掘突亦是旧识,径直进入中军帐中与掘突相见。
见掘突白衣白甲,素袍缟带,一见叔带便深施一礼:“多谢赵大夫收束先父遗骸。”
叔带扶起掘突问道:“你为何擅自攻城?”
掘突叹道:“我本想先行突袭,想不到戎人兵马甚是厉害,如今一败涂地,该当如何是好?”
叔带道:“我看你不必在此安营了,只向着东方而去,我计算着卫侯的兵也该来了,你迎上卫国的人马,在城外扎寨,晋国和秦国的兵马不日便会来了,到时候四国会兵,再攻城不迟。”
掘突忙道:“多谢指教。”便传下号令向着东方而去。
叔带自行回城等候,他忧心忡忡,本想找李耳商量一下对策,但自从城破后,李耳便再也没有访过叔带。叔带也不知至何处寻他,只得走一步算一步。又过了数日,四国大军已到,在城外安下营寨,眼见一场大战便要开始。
叔带数日在城中巡视,见戎人兵马甚多,虽然四国之兵会聚,他却也暗暗担心,不知数算几何。而戎主久居宫中,迟迟不愿撤兵,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想要劝他主动退兵是不可能的了。
他忽然想起满也速本是犬戎故主之子,其父死后,将王位传与满也速的叔父,但满也速的叔父死时,却没有信守承诺,将王位传给满也速,却将王位传给了自己的儿子。如此说来,满也速本该是戎主,而不该是现在的这个。
若是能说动犬戎内讧,必然对四国之兵大大有利。
叔带便携了美酒,专程寻访满也速。满也速如今鸠占鹊巢,住在郑侯府中。叔带一来,满也速便亲自出迎。他们两人曾在战场上相遇过数次,说起来亦敌亦友,反倒觉得肝胆相照,不需客套。
满也速一见叔带,便笑道:“这数日,你脸带愁容,见到我也假作不识,如今特意带着酒来,恐怕是有事要求我吧?”
叔带也不隐瞒,笑道:“正是如此,我是来问你们打算何时退兵?”
满也速打开酒坛,也不用酒杯,拿起来就喝,一口喝掉半坛酒才道:“退不退兵要看大王,你问我也无用。”
叔带便道:“如果你是大王,你可愿意退兵?”
满也速一怔,问道:“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叔带笑道:“我听说这王位本该是你的,你真的甘心屈居人下?”
满也速脸上阴晴不定,淡然道:“我们虽是好友,这话可也不能乱说。”
叔带道:“如果戎主不幸身亡,你当上了大王,你可愿意退兵,与周室相安无事?“
满也速道:“大王向来身体康健,怎会不幸身亡?”
“若是有人杀了他呢?”
满也速笑道:“你难道不知大王力大无穷,向称戎人之中第一勇士,谁又能杀得了他?”
叔带哈哈一笑:“人总是会死的,一个人再英勇,世上也一定有人能杀得了他。我今日前来,只是想和你做个交易。”
“做什么交易?”
“如果我助你杀了戎主,让你登上王位,你可愿意退出镐京?”
满也速默然不语,又拿起酒坛饮了一口,叔带也不催问,只道:“这宅子本是郑侯所居。”
满也速道:“我知道。”
“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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