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趣的事情,怎么会笑呢?”
“今天有什么有趣的事情?”
“大王不觉得赵大夫很可笑吗?”
周王怔了怔,抬头看着叔带,“赵大夫有何可笑之处?”
褒姒用衣袖掩着唇,“大王真的不觉得赵大夫好笑吗?怎么臣妾就是觉得赵大夫好笑呢?”
“是吗?真这么好笑吗?”周王便也笑了起来。
叔带哼了一声,转身出了琼台,心里暗想,我有什么好笑的?莫名其妙。
不数日,宫中传出消息,申后与太子私通书信,书中颇多怨恨天子之语,申后失德,已被废为庶人。太子连坐母罪,亦同被废为庶人。褒姒为后,伯服立为太子。
只有几日的时间,朝中变化莫测,谁又能知道明天的事情?
叔带觉得他又一次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他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心静如水,至少在修习吐纳的功夫时是这样的,但每当他见褒姒一次,这种表面上的平静就被打破。
他知道他仍然思念褒姒,虽然在勉强抑制,可是思念却还是深藏在心底,也许越是一心想要控制的东西,反而会变得更加强烈。
他忽然想起自从骊山归来后,他便没有骑过马,既然天气晴朗,心绪烦乱,何不到郊外去骑马。
主意一定,他便牵了一匹马,一跃上马,向郊外策鞭行去。刚出城不远,忽见前方有一个少女的身影,骑在一匹白马上,少女身着淡雅的衣裙,脸蒙面纱,头上插着一朵蓝花。
赵叔带一阵头晕目眩,他在褒国城外初见到褒姒时,她便是这样的装束,他不由自主策马追去。那少女在叔带前面奔驰,她似乎知道叔带在追赶自己,策马更急。叔带骑术甚精,但少女的马越极佳,他追了半晌虽然拉近了距离,却一直没有追上少女。
叔带心里便烦闷起来,他高声叫道:“褒姒,是你吗?”
少女一听他呼唤,一勒马缰,停了下来。叔带也停了座骑,少女幽幽地回首,“褒姒告诉我装扮成这样,你一定会追着我的。我本来不信,想不到真是这样。”
叔带一怔:“雪姬,是你?”
雪姬解下面纱,微微苦笑:“你还记得你已经有多久没有进宫看我了吗?”
叔带猛然想起,自从从褒国回朝见过雪姬一次,他便再也没有进宫看过雪姬,他叹了口气:“对不起,最近我在修习吐纳功夫,忘记了好多事情。”
“可是你却没有忘记褒姒。”
“不是,我只是想对付她。”
“是吗?你在骗我,还是在骗自己?”
“我……”
“你真的会杀她吗?真的会吗?”
真的会吗?真的会吗?“我不知道,别问我。”赵叔带一跃跳下马,他只觉得心里烦闷,无处排解,随手一鞭向着身旁的一块大石抽去。鞭子到处,大石“轰”地一声分成两半。
叔带吃了一惊,忽又觉得忧伤,我现在变得与以前不同了,这都是为了你,褒姒。
忽觉有一只手轻轻地握住自己的手,叔带转过头,见雪姬悲伤地看着自己:“你还记得吗?我七岁的时候,你对我说,等我一过了十五岁的生日,你就会来迎娶我,可是我的十五岁生日已经过去半年了。”
叔带轻叹:“你已经过了十五岁生日吗?怎么我不知道?”
雪姬苦笑:“那一天我遣了宫人来请你,但她回来说你在闭关,谁都不见。自那天起,我就日日在你的门外等候,希望你能够想起自己说过的话。可是你每次出门,总是满腹心事,有时明明看见了我,却仿佛不识,就那样从我的面前走过。直到今天,我忍不住用了褒姒教我的方法,想不到你真的就追着我来了。你心里一直想着她对不对?”
“不对,我没有想她。”
“你没有想她吗?我看见琼台的那支箭,褒姒说是你把箭头折断的。”
叔带垂下头:“是,是我折断了箭头。”
“为什么?”
“如果不是她,是任何一个人,我也会折断箭头的。”
“真的吗?”
叔带抬头凝神看着雪姬:“你不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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