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嬴子脸上那一抹淡淡的悲哀之色,他竟然不由自主地克制住自己的怒火。
他说:“你到底是谁?”
赵嬴子笑笑:“别问我是谁,如果你还想保住成汤的基业,就不要打开这个陶罐。罐中有个妖孽,若放她出来,必会天下大乱。”
这是预言中提到的话,他淡然地说出来,看似上窥天机的高士,实则是被预言操纵着的傀儡。
皋只觉得自己的心意竟似被赵嬴子左右着,他不由自主地点头应承。
赵嬴子笑笑:“只要你能做到这一点,我保证三世之内,成汤天下太平。”三世之后,那已经是以后的事情了,谁又能逆料呢?
皋问:“我该如何是好?”
赵嬴子淡淡地道:“出去吧!命人用土石将宫门和窗户都封死吧!”
皋怔了怔:“那你呢?”
赵嬴子漫不经心地笑,“我留在这里,为成汤的子孙看守妖孽。”
皋连连点头,这在他来说是求之不得了,他虽然年轻,却与其父一样相信鬼神之说。
他连忙带人退出了这座宫室,并且立刻着人运来了土石,将这座宫殿紧紧地密封起来。他做得如此之快,是怕万一赵嬴子反悔,不愿被活活地封死在里面,那岂非就无人看守那妖孽了?
但自始至终,赵嬴子都不曾离开那间宫室。
直到最后一块砖砌上后,皋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三世之内,天下是太平的,那他还有什么好担心的?他甚至在那死寂的宫室前落下了一滴眼泪,这眼泪不知是为谁而落的。有可能是为了那自愿赴死的侍卫,也可能是为了失踪的美人灵儿,还可能是失去了宫中最美丽的一间宫宇。
不管是为了什么原因,他曾有一度觉得感伤。但感伤转瞬即逝,他很快便忘记了那座被封闭起来的宫殿,也忘记了那个名叫灵儿的女子。
毕竟天下美丽的妇人数不胜数,去了一个,还会有千千万万个。
老妈施展了水镜术,坐在椅子上喘了半天的粗气。她的功力比太婆婆差远了,太婆婆绝不可能像她一样用次水镜术就会气喘如牛。
我看着老妈美丽的脸,“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些?”
老妈用衣袖抹了抹额上的汗,“男人是不能相信的。”她下结论般地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我冷笑,“原来你是为了不让我去看电影。”
老妈叹了口气:“龙儿,你有没有想过你不是一个普通的人?”
我立刻如同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下去。我不是一个普通人,我是蛇妖的化身。而且赵嬴子一再信誓旦旦地表示我是一个妖孽,会为祸人间。
可是我怎么为祸人间?说起来,我真是一个善良的人,看见乞丐也会偶尔施舍一块钱。如同我这样的女孩子,虽说生在巫女家族,巫术根本不通,虽是蛇妖化身,却又全无任何妖法,我用什么来为祸人间呢?
我在想这些问题的时候,老妈似乎也在想着同样的问题。她以手支颐,脸上的表情千变万化。
我们两人默不作声地冥思苦想,谁都没想出个结果来。
老妈终于说:“不管怎么样,你觉得你能象一个普通的女孩子一样和人结婚生子吗?”
我很想点头,可是却点不下去,我也不想摇头,为什么我就不能?
“再说,你才十六岁……”老妈迟疑着加了一句。
她拍了拍我的头:“虽然你是个小蛇妖,但却一直是妈妈的小宝贝。妈妈相信你能做出正确的选择,无论你怎样决定,妈妈都支持你。”
她的脸上带着温暖的笑容,但我一点也不感动,太阴险了!
巫家的每个人都知道该怎么对付我,如果她们激烈地反对我去看电影,说不定我牛脾气上来,反而要和她们对着干,一定要去看电影。但老妈却用这一招,以退为进。
她就知道,她这样一说,我一定不会再忍心忤逆她的心意。
我叹了口气,随手将电影票丢进那碗汤里,然后便跑回自己的房间。
从窗口望出去,是冬夜深蓝的天空。一颗流星忽然自天际划过,带着银色的失落,奔向不知名的前方。
我趴在桌上,目光落在手机上。我一直不去,二鬼子会打电话来吗?
但他终究没有。
后来,就是一年一度的春节,所有的人都半真半假地忙着,我也不例外。
再后来,寒假过去了,新学期开始了。
新学期的第一天,第一堂课快要结束的时候,班主任大叔才忽然想起什么似地说:“赵天赐退学了!”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六个字:赵天赐退学了!
班主任大叔平时从来不曾这般言简意赅,教训起学生来,能罗里罗索地说上一两个小时。但这一次,他真的只说了这六个字,就再也没有提任何有关二鬼子的事情。
身后的课桌空空如也,二鬼子说,他要订婚了。
我朦朦胧胧地想着二鬼子上个学期最后一天和我说过的话,他说他要订婚了。
班主任大叔宣布了上个学期全年级的排名,我不再是第一,变成了第二。第一是已经退学了的赵天赐,第三则是因为经常向赵天赐借笔记本而忽然成绩大佳的穆小莺。
一下子包揽了全年级一二三,幸福的喜悦在班主任大叔的脸上开了花。可惜的是,那位年级第一却退学了。
大叔看着我的脸色差强人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