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盒上面丘比特趴在白色羽毛上载不厌其烦的旋转着,这些以景象更烘托出王小夏此刻的悲伤、孤单和绝望。
一脸沉重的走近王小夏,累将王小夏揽进怀里,紧绷着下巴不说话,嘴唇抿起一条凝重的唇线,深邃的眼睛定定的看着桌上那依然旋转的音乐盒。
被突如其来的双手拉进怀里,王小夏并不挣扎,反而抱紧累更加的哭得大声了,把所有的委屈的哭进了这个哭声里。累温柔的抚摸着王小夏的头发,温柔的说道,“哭吧,哭出来会好过些,放肆的哭吧。”
王小夏死劲的摇头,泪水挂满了脸,“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这里好难受,好难受!”王小夏一边说一边用手狠狠的捶打着胸口,一点都不怜惜,她想这样一直的麻木的打下去,这样的话胸口就没有感觉了,也就不会难受了。
抓住她捶打胸口的手,累慢慢的蹲下来,刚好和王小夏坐着的高度一样,用手温柔的抹去王小夏脸上的泪珠,眼神很温柔,“傻瓜,你以为这样捶打自己的胸口就不疼了吗?就不难受了吗?”用力的握了握王小夏的手,累轻轻的说道,一脸的疼惜。
王小夏一直的摇头,刚被累抹去泪水的脸颊现在又挂满了泪水,满脸的痛楚,“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王小夏低着头看着自己的眼泪滴在累的手上,如果累不握住她的手,那么那些眼泪应该就滴在她的手上,所以现在她根本感受不到那温热的泪的滚烫,只有累知道,每滴一滴泪下来,累的心就抽痛一下。
轻轻的把王小夏低着的头捧起来,累满眼痛心的上前将她脸上的泪痕一一的亲干它们,很轻很温柔的,累就怕弄疼了她,王小夏此刻也没有反抗,只是任由累为她亲干泪痕,但是好像都不凑效,他亲干的地方不一会儿又湿润了,看到这样的王小夏累一脸的痛楚,“可不可以不要再流泪了,小夏。”这是第一次,这是累第一次再王小夏面前很有感情的叫了她一声小夏,可是现在沉浸在悲伤里德王小夏却没有发觉,但是第三个人就察觉的。
化妆室门外,阿侵提着一把吉他站在门边,眼神哀伤的站在那里,其实没有知道他站了多久,或者是在累亲吻王小夏的时候,或者是累用手给王小夏擦泪的时候,或者更早。看着房间里的两个人,阿侵觉得胸口很难受,那里面是累和小夏,两个都是他在乎的人,呵!把吉他靠放再门边,阿侵再想里面看一眼后,转身留下落寞的身影在化妆室门口若隐若现的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