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爷……”
一直侍立一旁的魏东亭走过来,伸手帮康熙按摩着肩膀。
“万岁爷太累了。如此的勤政,也是要注意身子啊……”
“勤政,方才能政治清明啊。这才是为君之道呢……”
康熙感叹着:“朕虽然是富有天下,可是,也因此必须要宵旰勤政,不然的话,朕将是失去天下啊……就如那些多少年不早朝的明朝皇帝一般呢。对了,东亭,朕让你查的朱三太子的事儿,你查的怎么样了?”
“奴才查到了些线索。但是,似乎都是些末端的线……就是说,那个人是朱由检的三儿子,然后,号召人们反抗我大清朝,要复兴明朝。似乎,他们办了一个香火会,只要交钱,等明朝恢复以后,就可以为官做宰的。但是,这些都是在外面的宣传,这个组织是怎么构建的,怎么安排的,又怎么去运作的,奴才还没有查到详细的资料……似乎他的骨干都隐藏很深……”
魏东亭一边帮康熙按摩着肩膀,一边回复着。
“你尽快吧……在京城,在公主大婚的时候,他们都敢出来作乱,胆子太大,太嚣张了。都没有丝毫把朕放在眼里啊。真不能容忍他们这样下去。你明白吗?”
“是。奴才知道。”
魏东亭答道。
“对了,东亭,一会儿告诉小房子,晚上我去寿安宫……”
“是。”
魏东亭应着,手却不由得停了一下,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又连忙恢复了如常的神态。
康熙此时,正想着那个清绝的女子,没有在意身边人的变化。
“东亭,你对西林瑾的印象如何?”
康熙问道。
魏东亭自幼就侍奉康熙左右,二人的感情也是一直都很好的。康熙的事儿,自然都是不避魏东亭的。皇帝自小都是分外孤单的人,是没有几个人可以好好说话,谈心的。魏东亭母亲是康熙的乳母,他的背后,没有任何的权贵势力,没有结党营私的余地。他的一切,皆是源自于康熙的恩赐。是以,对魏东亭说话,康熙反倒是没有什么顾忌。
“瑾小主……”魏东亭重复了一下,脑子中不由得有些乱。
康熙的心思,他如何的不知道。今夜,就是要去寿安宫,恐怕,也是要的那个女子。
可是,他能做到的实在是太少了。
“瑾小主清秀端方,是个好女子。”
魏东亭回答的中规中矩。
“你呀……”
康熙笑着叹了一声:“朕觉得她是个不可多得的女子。这宫里头,娇媚的女子,清秀的女子,婉约温柔的女子,率直坦荡的女子都有。唯有是瑾儿,她淡然静雅,就像是高山上的雪莲一般的……她不肯争宠,很是骄傲啊……”
康熙边说着话,嘴角带着一丝的笑意。
那是她的女人。
“走……去寿安宫……”
康熙说道。
“是。万岁爷,今儿不要去看看皇后娘娘吗?”
魏东亭一边帮康熙披上披风,一边说道。
康熙一愣,疑惑的看着魏东亭:
“你犯的什么迷糊?朕下午就去过啊……再说,这都多晚了,皇后早已经是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