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什么高贵血脉?也就是锦衣玉食、酒足饭饱无事干,闲来无事,喜欢耍弄于人罢了。
只是她既是武废,以前又没有见过,更何况还取了这么个……怎么说呢,这么个恶搞的名字。看着记姐和她也很是熟络,没想到自己这才出去了几天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就要起身,只是此刻的她依旧直直地跪在地上,记姐还道她是又犯了倔,脾气一来就死活不依,不肯起来,但见记姐脸色一变,手一伸,一把抓住琐儿那衣服,狠狠向上一扯,就这样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弯下腰重重地拍了拍粘在琐儿下身的泥土。
记姐略有薄怒,手上故意加大力气,狠狠地拍了下去。琐儿吃痛,连连后退,却被记姐的一只大手抓住了左肩,逃之不得。不一会儿,琐儿终于没耐住痛,“哎呦”一声唤了出来,“记姐,疼,轻点轻点,这骨头不结实。”
“你还知道痛啊!”记姐白了琐儿一眼,“大冬天的在地上受这寒气,也不怕你那伤腿受不住,连自己都这般不在意自己,到时候躺在床上疼得连连吱声可没人会给你送火炉。”
琐儿瞬间停下了挣扎,眼中一暗,抬头看向左方,心却遗落在了右腿。
“知道错了?”记姐凑上脸,略显满意地问,看见琐儿没再答话,只道琐儿已经知错,也就放轻了手上的力道,最后随便拍了两下就放了那娇弱的肩头。不过这放人前还故意面露凶相、加大了声音威胁道:“看你还敢不敢有下次?”记姐向来粗犷豪爽,也不懂什么察言观色。
单单一股豪爽之气,固然很是可爱,但这样的人在如此处处皆陷阱、天天有勾心的地方,居然还能如此活络到现在,不是奇迹还是什么呢。赫连枫扭了扭头,摔去那因痛苦而扭曲的脸,让体内的痛苦全部烂在肚里。只是双唇干燥,上下紧紧贴住,双眼虽然还是明亮,但也蒙上不了磨灭的死灰。这般带着死亡之气的双眼看向记姐和琐儿两人,只是一眼,就吓了怕旁边的归心,这是一双濒临死亡之人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