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参见小枫姑娘。”琐儿目不斜视,不理归心的询问,说着就盈盈跪下,行了一个标准的礼。
归心看看地上的琐儿,再看看前面的赫连枫,全然没有了主意:“这?”
“归心还不跪下行礼。”琐儿的语气中有一丝怒意。
“一个人走的时候,感觉这条路很长,长得不知道目标在哪里,没想到三人一起走来,不知不觉中,就到了这仁寿宫。”赫连枫上前势要扶起地上的琐儿,“我已经看见了仁寿宫,既然已经到了,为何不去亲自去揭开她呢?”
琐儿跪在地上一动不动:“既然已经知道,又何必再上前验证什么?”
此时,归心已然明了,看了赫连枫一眼,就低下头,跟着跪在地上。
赫连枫摇摇头,抬手指向远处的一根秃枝,“你看,那枝条看着没有任何生机,但没有看见围墙内的一切,你又怎知这不是一种认知上的偏差呢?”
琐儿抬头,看了看那里“久居其内,看见她随着岁月的轮换和季节的变迁,就是不看也清楚得很。”
“是吗?你以经验为依据,一棒子打死了其间可能产生的所有意外,虽然有理,但这是,我还真的就这是一个小小的、普通的宫女。要说特别,也就只有两点,其一、我是武废,其二、我叫小枫。”
“单单这两点不同寻常,也就足够了。”琐儿不紧不慢。
“确实,这次你猜错了。”说着满脸堆笑地转过头,看向背后,“记姐,你来了。”
“小枫刚刚死哪里去了,太后正念叨你呢,我就琢磨着出来寻你,你个小丫头片子到处闲逛,一下就没了人影。”说着上前,就要拉着赫连枫进去。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记姐莫要告诉太后啊,我是闲来无事去看新来的姐姐了。”
“也是,琐儿这丫头也该回来了。”突然瞥见地上直挺挺跪在地上、诧异地看着自己的两人,“哎呦!这是咋了,怎么大冬天的跪在地上啊,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