诞下,即便是生下来,也大多就是死婴,她可不要让自己再步她们的后尘。自从知道自己怀孕,她就故意保持了原来的一切,至少在外人看来没有什么变化。
“奴婢看贤妃脸色不好,要不要请太医过来看看。”旁边的赫连枫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她这样站在旁边都感到累,这两女人斗智斗勇的,也不怕废了那唾沫。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啊,宫斗宫斗,为了一个臭男人弄的你死我活的,难怪史上王朝更替不断。想那王朝覆灭,一来就是女人搞宫斗,二来是那男人搞野心,三来是外敌入侵,最后是那些上位者忽略了百姓的生计。赫连枫向来不喜欢复杂也拒绝简单,对与很多事情有着自己那不严谨而又不失一点道理的独到理解。看着这两位你来我往,只感无语,最后也唯有一个烦字罢了。
德妃略显诧异地看向说话人,她注意到了贤妃那突然难看的脸色,正在为难,这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照理,为了显示自己的贤德,而这是皇上的孩子,自己得表示些什么,更何况现在她和自己待在这里,若是一不小心出了什么事,怕也逃不了干系。不过要是依着她自己心里的看法,却是什么也不想说,还是她能趁早离开自己的视线为好。听见有人突然在这个时候插话就很是诧异,看见赫连枫后更是惊讶万分:“你是仁寿宫的?”一个典型的武废在仁寿宫做事,以前居然也没有听说过,这太后居住的地方还真是奇怪不已。
“是,奴婢小枫,是仁寿宫新来的,现下是奉命来接地上的两位姐姐的。”赫连枫一行礼,卑谦地答着。礼节很是到位,要是看见了这般的行礼,断然不会想到这就是一个连跪地都不愿跪、还在妃子身边做鬼脸之小宫女。
此话一出,惊了一干人等。这地上还跪着的两人就是仁寿宫的,琐儿已经在仁寿宫多年,只是这几天要两新人回去,无奈仁寿宫地处偏远,虽是太后居住的宫殿,但与外界少有接触,皇上以太后身体不适为由,免了那些个妃子每日去请安的规矩,仁寿宫又有自己独立的厨房,而这消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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