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大悟状,口中一直只是重复那我知道了四字。
究竟是什么,大汉那烦躁的心刚刚被恒沙平息,此刻又是不耐烦起来。“你知道了什么。”
“我知道为什么刚刚我没拿凳子了。”
那汉子一听,只感二丈摸不到头脑,突然意识到他在忽悠自己,大怒。盛怒着要起身,突然刺啦一下,凳子塌了,偌大的身体摔倒在地。大汉更是怒不可遏,忍着剧痛拔腿追上前去。
那占卜师突然回过头,笑意满脸,大汉全然没想到他会转过头,被吓退数步。
恒沙回过头,向前方走去,笑道:“都说了我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拿凳子,看来这一卦甚是准确啊!甚是准确啊!甚是……”右脸上的疤痕在笑意中扭曲,显得更是骇人,那汉子呆立原地,竟自不敢再度上前。
恒沙口中话语不停,突然面露严肃,望向天空的第一颗星辰。
千年的轮回,轮回的千年。
血与火的交融,天与地的转变。恒轮转而日月换,又一轮新的抉择即将展开。
“给太后请安了。”赫连枫嘴角勾笑,眼神闪过一丝玩味。双手双脚被缚,也就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礼节。
“你倒是坦然。”太后玉体半掩,斜躺在牙床之上。
“要是细细说来,太后也算小人的祖母。”
“放肆!”太后突然沉下脸,诧道,“祖母岂是你可以叫的,女扮男装假扮拓王府世子入宫为质,这欺上瞒下的欺君之罪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你砍的。”
“太后说得极是。”赫连枫低头,眉眼上翘,“只是……不叫祖母,那便叫义母吧。”
“大胆的贱人。”太后突然起身,目光如刀,直直射向赫连枫那玩笑的双眼。两人对峙片刻,却还是赫连枫率先打破沉默,直直地盯着太后的身体:“这大冷天的,太后也不多加件衣服,如此袒胸露乳……不过,这玉体果然诱人,就连我这般的女子见了也不由得羡慕啊,也难怪义父……难怪……”赫连枫故意欲言又止,营造的气氛很是强烈。
太后的面色更是阴沉,这般人怕是绝对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