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枫之间加上了几个西陵渊。
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在叫我?赫连枫突然睁开双眼,黑暗中闪出一道比黑夜更为黝黑的光彩。一如前夕,随着双眼的睁开,那来自灵魂深处的呼唤骤然停止,好像刚刚的一切只是一种错觉。随着双眼的睁开,全身传来各式感觉,痛觉、触觉、还有麻木。
定定神,侧耳倾听,这呼唤确然停止消失不见。自己的上方好像有什么声音,感觉有什么人或物在上面做规律的运动。再一细听,还有沉重的呼吸、娇.喘的呼唤:“皇上……啊~~~~~~不……不……行了,皇……”虽然不是很明显却还是那般清楚。
皇上?皇上!好吧,赫连枫想扶额叹息片刻,看来自己是羊如虎穴了,他们貌似还在自己的上方做运动,居然还这般做得不亦乐乎,看来是不知道自己的存在,至少自己那名正言顺的义父是不会知道的。
很多人在找自己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但好像就属这贡邦皇室对她最是无情。自己也算从小在这里长大,就算再不喜欢,要说没有感觉那是不可能的,而对于那样一个高高在上者的义父,一年也就看见过几次,但遥远的距离和偶尔的复杂一瞥,令她有点兴奋,对于一个没人理的孩子而言,就是那厌恶的一瞥也会引起内心的波浪,对给予一瞥者留下深刻的位置。
因为只要有人看见,无论这样的一瞥中蕴含的是什么样的感情,至少说明自己也是被人所知道的。
她也有过崇拜,只是这崇拜更多的被内心的恐惧所掩盖,可掩盖不等于不存在。因为有感情,或者说因为有过想望,才会感觉伤得越深。
怎么就来到这皇宫了呢?回想起之前的前景,自己和赫连贱婢在那里你来我往地由言语晋升为肢体,然后,自己失了那兵器,就在那里纠结失去兵器后的失落,然后好像看见赫连贱婢在喝自己的血……
喝自己的血!赫连枫斗然一惊,明明看见她在喝自己的学,自己居然还能恍若未见、没有半分的反抗,再一细想,也是,没想到自己居然这般依赖于兵器。任何兵器都只是一种兵器,过分依赖的结果就是迷失自己,连自己的内心也都把握不了,这样的自己确实是很难再把我外在的躯壳。
赫连枫不再侧耳,对于上面在干什么,心里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