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感叹,在叹息,北辰江得到了天下却失去了自己的挚爱。传说,当时整个大陆动荡不安,是献以他妻子的生祭,还是任由那动荡长存?在恒轮的抉择中,他选择了前者,却也不可避免地为此付出了一生的代价。他用妻子的生命换来了大陆的安宁,最后,只是孤独离去。要是在那样的条件下,也许,大多数人都会这样选择,毕竟牵扯的不仅仅只是权力和自我,还有千千万万的芸芸众生。选择后者,要失去的,还有自己和妻子的生命。但是,现在不是当时情景,两者并不冲突,至少在没有万不得已的选择前没有任何冲突。”
“是的。”赫连枫会心一笑,原来只是在考虑自己的需要才会有这样的倾向,“这就是一个局,如果你只是在里面做单选题,以为只能二选一,是权利,还是家庭?那就很容易陷入两难,毕竟没有追求的人和想要孤独一生的人都是稀少的。要做出最合适的选择,面对这样的难题,我们就需要跳出来,跳出这个局,只有这样,才能做出最好的选择。那……”
噗——
一口血,毫无预兆地喷出来,刚止住血的两鼻孔也再度流血。
西陵渊抱着赫连枫冲进洞内,“让我自己来试试。”赫连枫吃力地开口,阻止西陵渊向自己输送真气,全身蜷缩在西陵渊的怀里,整个人瑟瑟发抖。口中不再喷血,但双鼻却是流血不止。
“好。忍不住就开口。”一指点上鼻梁上的穴道,止住流动不止的鼻血,轻轻擦拭那耀眼的鲜红。
赫连枫没有回答,闭目克制寒毒,渐渐地,忘记了一切,只着眼与体内的小世界。
寒毒早就流遍了她的四肢百骸,只是没有流入脑袋和心脏等几个重要部位,这样的结果就是数次发作,但每一次都只是身心的折磨而不会致人死命。意志不坚者,往往因为受不了那般的折磨而走上自杀的道路。
对于赫连枫而言,这样的折磨固然难受,但有过前世用毒药来牵制体内中子弹稳定的她而言,尚且可以忍受。但若是一直这样,怕也会经受不住。要是一直这样三天两头发作一次,来一次就搞得她生不如死,而且完全没有治愈的希望,那还是看看夕阳,拍拍屁股,老娘长痛不如短痛,找个山清水秀的墓地,早早了结算了,即可以宽慰自己,又可以让亲人不再这么忍受折磨。
没有伤及大脑,那她还可以保持清醒的思考,只要可以思考,就会用各种不同的方法来试图解决这个问题。
寒冷的条件下,正常反应是,血管收缩,心脏会加快速度,前者是为了保持热量,而后者是为了制造热量。血管究竟怎样她是不知道了,还没有什么内视的本事,但是,她明显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很慢,一下一下,没有减弱,还是那般强有力地搏动,但却是很慢,感觉放慢了好几倍,好像随时会停止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