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可大意。欣儿是他失而复得的孩子,他不能让其有任何闪失。
终仙道子收法起身,道一句:“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转身踏云而去。回去的路上还苦苦一笑,倒非他故弄玄虚,因九公主命格毫无定数,他自然窥探不得。至于神界浩劫,可平安渡之,然……
天帝甚久后方道:“魔界近日如何?”闻言逸风君方从莫名中回神,道:“月凌林较平素防守更严,而魔帝除整治几个妖魔再无所动。”语毕望着天帝,纵他还和平素一般,而逸风君可看出他眉眼微弯带喜悦之意。
果然九公主非同一般,今日一入慕欣殿,他竟然还听见天帝朗朗笑声。如此开怀之笑,看来九公主很是得天帝宠爱,不然为何天帝如此重视颜欣的命格?然天帝是否太过轻信,自古便未曾听闻谁可在夺魂箭下存活,何况当时不会法术的九公主?
即便侥幸存活,怎和魔帝那般亲密?还拥有一只灵兽?重要的是,那日神魔之战天帝绝然一箭,若换做他怎能轻易罢休?种种疑团天帝怎还能这般大意,可知若此是魔帝诡计,待其和假的九公主熟络之后,借机杀之!
见逸风君目含揣测之意,天帝唯道:“先行退下,切记关注魔界异动。”逸风君所疑再所难免,因目前他情况非同一般。然他疑虑自己的欣儿就是不允,他的女儿他能不知,无谓真假之说。
虽他也想知晓千年来她所在何地?然欣儿对他那种态度,怎让他启齿?若欣儿想要相告,自然会说,且目前最重要之事,是月凌花露。唯有它可救颜芮,若非他法力甚弱,那月凌花露可谓手到擒来。
如今月凌花似已绽放两百余年,依旧是素白似雪,然谁知何时会成墨染之色。尤记当年亲见,仅一刻钟白素成墨色,瞬间凋零枯萎。如此难料花期,唯有早些得之方能安心。且颜芮等不得甚久,才品尝几日天伦之乐怎能轻易消失,他不允许!
颜欣抱着小乌刚步出慕欣殿,许是心里欢愉她未见迎面而来一位男子。他着浅裳手持一碗深色汤药,幸在他反应机敏及时闪开不然可要白白浪费他两个时辰的心意―那碗汤药。
纵他避免汤药洒地,却难免汤药微晃,深色的汤液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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