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做什么孽,说什么不好,这下她要是能轻饶才怪。女子依旧是不满之色,冷颜等其乖乖言甜言蜜语。
纵她冷颜也难掩其绝色之貌、倾世之姿,再观男子衣冠楚楚、玉树临风,倒是对眷侣。如此变化令小乌咂舌,这还是以往所认知的他们?弹指间,三百余年光阴流逝,再相见真是物是人非!
此二人便是以前死对头的原可和沈缓!若不是亲见,怎能想到他们会如此。其实今日他们本于阁楼中幽会,谁料原可笑言其貌比不过白狐,沈缓一个不乐意,便拽着他来此要一见方休。将近通境之时,原可自然要相劝,他终不可能去寻白狐的麻烦。那个女人也是个难缠的角色,他怎能让沈缓吃亏不是。
谁知到此她不依不饶,连他摘了鲜花也不改主意,真让他不知该如何才好。在他们僵持时,小乌的突然出现令他们一怔,久久不曾回神,甚至原可手中花朵掉落而不知。
甚久后原可方道:“小乌,怎么是你?”此处距芒之谷甚远,它怎会出现在此处?小乌见其回神方答:“原可、沈缓,好久不见。”三百年,着实是有些久了。“颜欣可好?”几番挣扎原可到底是开口相问,语中的遮不住的担忧显而易见。
此问让本冷颜的沈缓脸色微变,却未多言。小乌见此明了,道一句:“随我而来,亦有事相求。”便转身前去带路,缓慢之行似无心之举。原可随行几步见沈缓还立于那处,无奈一叹回去拥着她而行。
“不要再妄自揣测我的心意,今后,有你足矣!”低沉的声音却难抚沈缓心中的不安,忐忑的内心开始胡思起来。怕其旧情复燃,虽颜欣对其本无意;怕其心变;怕好不易得之的幸福转身即逝……
原可感知怀中人的轻颤,加其手中之力紧拥怀中,以此来消弭沈缓的不安。自他们和好以来,颜欣便是一个禁止的话题。倒不是他怀旧,而是怕沈缓乱想。他非纵情之人,既然和她在一起便早已将那段情感释怀,专心与沈缓相处。却未料今日竟能相遇,也难怪她如此不安。
沈缓察觉原可如此,脑海中却一直闪现最好姐妹那不堪的结局。彼时她还嘲笑其如此懦弱,然到自己身上方知其是何种滋味。原她身陷如此之深,若届时原可抛弃与她,她不介意血染双手。得不之,那便毁矣!
她可不想和好姐妹那般傻,自己为情所困还道什么只要他幸福便足矣。结果还不是凄惨一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