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鱼身劈成雌雄两片(连背脊骨一边称雄片,另一边为雌片),斩去牙齿。
手上的菜刀犹如她的手一般在雄片上,从颔下4.5厘米处开始每隔4.5厘米斜片一刀约5cm深的刀口,又见她在腰鳍后处将鱼切断,使其分成两段。
手上的刀一起一落,再在雌爿脊部厚肉处向腹部斜剞一长刀,技艺好到完全没有损伤鱼皮。
突然想到什么,白果笑着对众人说:“关于西湖醋鱼还有一个很有意思的小典故。”
“我们都知道,苏轼是中国的伟大词人,他曾今在h城任职过。他和西湖醋鱼也颇有渊源。”
肖逸对此感到兴致勃勃:“是什么故事?”
众人正在酝酿故事的氛围,被他一打断,齐刷刷的扔了一堆白眼给他。
白果也没注意,直说:“佛印和苏轼是好朋友,一天他烹了一碟西湖醋鱼,请苏来吃饭。当苏轼来到的时候,佛印把这碟鱼,藏在身边的一个磬里。磬音与庆相同,是和尚念经时敲打的乐器。”
“苏轼心里想:怎么说请我吃鱼,桌上为什么又没有鱼呢?但又不好意思拉下脸开口问。眼神在转来转去间发现佛印身边的磬冒出热气,便知道鱼是藏在磬里。自己又不能动手去把磬里的鱼拿出来,怎样才能使佛印心甘情愿,让自己吃到鱼呢?
他皱起眉头,装出在苦思的样子。佛印问他是什么缘故?苏轼说:有一副对联,我拟了上联,但好几天还未能把下联想出来,现在还在苦思。“
白果顿了顿,将鱼和调料放进约1000cc的锅里,接着道:“这引起了佛印的兴趣,居然还有让自己朋友苦思冥想的对联,连忙问:“那上联是怎样的?说出来,让我来看看,能不能替你想出下联来?
苏轼说:上联是“向阳门第春常在”。
佛印一听大笑起来,说:你出了什么事?这是明明是一副很流行的对联,你怎么会忘记了下联?那是“积善人家庆有余”啊。
苏轼一听佛印已经跳到自己挖好的陷阱里,一脸奸诈地说:你自己也说“磬有鱼”,怎么不把鱼不拿出来,大家一同吃呢?
佛印一看被揭穿了,佩服之余,只好就把磬里的鱼拿出来。“
故事归故事,但是白果手上的动作一点也不含糊,随意地凭着感觉起锅,沥出锅内原汤汁,在其中加入白糖、米醋和湿淀粉,调匀的芡汁,用手勺推搅成浓汁,浇遍放在盘子里的鱼全身即成。
厨师见到她那熟练的刀工时已经开始相信她做出来的菜比自己做的好吃这个事实,看到色香味俱全的菜感叹道:“这位小姐如果来我们店里掌勺,那我们店的生意肯定还要再上一层!”感受着那随意自然的动作,以及明显不怎么大的白果,他感叹自己真的是太过于孤陋寡闻了。高手果然是在民间!
后面的人听到这样的小故事已经够吃惊了,再加上白果那惊为天人的技艺,完全目瞪口呆地看着白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