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靠门的这边,安苼坐在她的身边。肖父肖母坐在两队的中间,对着还空着两张的椅子示意白果和肖逸落座。
位置的微妙让白果觉得事情很麻烦,更让她吃惊的是安苼的变化。没有了那种柔弱的表现,剪去了让无数女孩都羡慕的美丽长发,干净利落的短发让略显憔悴的她精神不少。白果纠结了许久,决定和身边的安苼打个招呼:“hi,安苼。”
安苼吃惊的忘了她一眼,受宠若惊道:“你好!你还愿意和我说话?”
“这个和说不说话有什么关系?”
“我做出这样伤害肖逸的事情,”安苼十分不好意思的低头。
“说白了,其实也只是你自己想太多了。”本来这件事情就是上一辈的事情,无关这一代的谁对谁错。安苼恰恰是钻进了自己给自己下的套子里,“何况肖逸也只是喝了7杯咖啡,考察了下公司的安保,检验了公司的应变能力,没有亏什么!”
“我觉得肖逸他还要感谢你!嘿嘿!”白果朝着安苼做了个大大的鬼脸,逗得安苼微微一笑。不同于原来的故作柔弱,自然又不是亲和,温柔也不缺耀眼,白果呆呆道:“安苼你变漂亮了!”
安苼闻言,又是开心一笑:“你这嘴我原来怎么没有发现这么甜啊。是不是平时糖吃多了?”
“我承认我喜欢吃糖,但是这和嘴甜不甜是没有关系的。”白果认真地纠正她。
安苼在和白果聊天的时候,发现自己认为无比重要的东西,其实也没有那么重要:“谢谢你那天和我说的,不然我那么激动很有可能干出让大家都伤心的事来。”说着,抱歉地看了魏家四人。
安苼的母亲感激的看了一眼白果,也对着魏家四人道:“我早就明白当年的事情是我偏激了,对不起慧慧对我的信任。如今我的女儿又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慧慧是魏斯妈妈的小名。
此话一出,慧慧忍不住落下泪来:“是我们当年没有顾忌到你的感受。”站起身,走到安苼的母亲面前激动的抓住她的手,“我们考虑过了,你现在也没有个依靠。我们把安苼对外宣称是我们的干女儿可以吗?以后的婚事我们也会以魏薇的准备,不会亏待了她。
“可以!”一直苦于没有给安苼找个依靠的安母很十分高兴,泪水充满了眼框,“当然可以!”她完全没有想过还有一天能够让安苼和她的父亲相认。虽然这辈子在外界看来她也只是肖家的干女儿,却也是一个有父有母的人了。
“妹妹”“姐姐”魏斯魏薇的称呼更是让安苼激动地不知所以,慌乱地点头:“前面对干妈做了那样大逆不道的事……”
肖母连忙摆摆手:“不知者无罪!”
肖父这时也出声了,安慰安母:“当年的事情,你也不要太过于纠结。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
白果看到这几人和好,十分诧异事情解决的如此简单,砸吧砸吧嘴扫视一圈:“我们是不是该叫他们上菜了!?”
还搞怪地摸摸自己的肚子表示自己很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