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我的奖金……”不甘心就这样沦为白工女仆的白果吞吞口水,十分纠结苦恼:“可、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肖逸用看了一眼犹疑不决的白果,命令道,“工资、奖金我会照给,而且每个月会额外给你伙食费已做补贴。你就当兼职好了。最后,早晚上班有人接送。我相信不会有比这个更好的条件了。”
打蛇就要打七寸,肖逸完全摸清了白果的七寸在哪里,一击必中!
白果很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就像一个重物重天上掉下来,砸到了白果的脑袋,痛得哇哇叫的白果以为是砖头,揉揉自己发疼的脑袋后,。
白果镇压下扑腾扑腾乱跳、一点也不听话的心脏,默默问自己:没听错吧?这样的待遇多少人求而不得?没想到这个挑剔的肖逸这么给面子,十分受宠若惊:“你是说真的?”
“真的。”
白果晕乎了:“哇!难道我人生的霉运就此远去了?”
眼前仿佛晃过梦寐以求的大餐,以及未来有车接送、不用辛辛苦苦挤公交车的幸福生活。古灵精怪的大眼睛不由自主的完成了一对好看的月牙。
还忘乎所以地用油腻腻的抱着肖逸摇晃,一边开心地叫唤:“爱死肖总了!肖总你人真好!”
肖逸满意了,冷冰冰的脸色肉眼几乎不可见地稍稍缓和,拍下白果那两只在他身上肆虐的手,仿佛没有看见那两个油腻腻的掌印,点点头:“去吧。”
去干什么?白果有些迷糊,好像忘记了什么?等等,他刚才说要喝什么?白果差点把手中当成宝贝的盐水鸡翅给扔了出去:“咖啡?你疯了!不准!”怎么这个人一点都不关心自己的身体?这是他的身体还是别人的身体?
白果惊叫,转过身从一边的饮水机接了杯热水,不容拒绝地放到那已经空了的饭盒边。
“快点!”白果难得的强势:“喝水,半个小时候吃药。没得商量!”
接着不等肖逸回话,白果就慌慌张张地拿着饭盒跨步进了病房自带的洗手间。
病房里很安静,秋日的阳光从窗口照进来,金色的细小尘埃在阳光中翩翩起舞。
白果在洗手间清洗饭盒的声音,偶尔传来白果几声并不怎么着调的哼哼声,在这样安逸的情形中竟也觉得十分悦耳。
肖逸觉得自己有点享受这样的氛围,让他心里暖暖地、很平和。
水还是热的,水杯拿在手里温温的热着掌心。没有咖啡那醇厚的香味却透露出生活的清新,肖逸脑中浮现刚刚白果一脸严肃的表情,忽然有些怔忪,忍不住微微勾起嘴角。
这个女人虽然看起来笨笨的,一惊一乍,上班偷吃。但是厨艺却很好,关心人的样子也格外动人……要是一直被这样关心,会不会就像小时候作文里写的那样永远都幸福快乐呢?
被自己这样的想法吓了一跳,正在此时,白果出来了,按耐下心中的纷纷扰扰,肖逸状似随意地说:“你家地址在哪里?”此时此刻,他第一次开始庆幸自己的泰山崩于前而不动声色的面瘫脸了。
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白果,十分认真地报了一遍自己的地址。
肖逸有些意外的一抬眉,慢慢地重复那个地址:“中心花园后街?”
“恩,就是那。”白果重重的点头,“我一直就后街老房子那片,有好多年了。”
肖逸瞥了一眼白果,继而幽幽说道:“我住中心花园。”
闻言白果吃惊地张大了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