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说完,直接伸出手放在了筱然手中。
放进筱然手中的手直接被筱然恶狠狠的掐了两把然后抛到了爪哇国,筱然柳眉倒竖,眼里快喷出火来。
“你,你……”
筱然望着不以为然的某人,手指颤颤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天啊,怎么不来个雷把这个人雷死啊!她,她好像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了,她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了。
而她的行动永远先她的意识一步,在她反应过来时,她已经成功地把某人给推到在地。不过,大家千万不要误会,推到某人,完全是筱然愤怒得不能再愤怒的结局,而不是心怀鬼胎,欲对某人不轨。
对,是愤怒,真的是很愤怒,愤怒地不能再愤怒了。
被筱然掐住脖子的展沐风没有一点身为鱼肉的自觉,眼中快速狐狸一般的狡黠,不怕死地继续道:“还有我知道你心好,若是你允许的话,我会不介意多吃一点。”
啊啊啊……
筱然真是气得快冒烟了,一拳照着笑的开怀的展沐风打了下去,她下手毫不留情,直接对着他的眼眶而去。
筱然杏眼瞪得溜圆,携带者怒气的拳头夹杂着呼呼风声转瞬间就到了他眼前,而他却没有半分要躲或是阻拦的意思,望着这样的他,她忽然失去了打下去的兴致,是不忍还是无心,她自己都有些分不清。
展沐风眼都没眨,眼睁睁地看着筱然的手马上就要触到他的睫毛时,险险地停了下来,他甚至能感觉到她手上的温暖。
筱然继而翻身从他身上下来坐在地上,望着有几分飘渺的夜色,她淡然的问道:“你这又是演的哪一出,苦肉计吗,为什么不躲?”
“我若说是为了你解气,你会信吗?”
不同于以往的三分玩笑七分笑意,更不像是临时起兴,这一回,问的十分肃然,筱然一回头就撞进他直直看着自己的幽深如海,浩如烟渺的眸子中,那样的目光太纯粹,太固执,包含了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让一向伶牙俐齿的筱然忽然不知道该如何去答。
“信,为何不信?”
她轻嗤一声,眼神渺远深邃,语气中有几分自嘲和不确定,她和她或许都已经难分清楚。
听到这样的回答,展沐风眼神一亮,但转眼间就被她接下来的一句话震撼得说不出话来,说是震撼其实也谈不上,只是难以相信,也不想这么快就撕破二人长久以来的这层面具。
“真,或是假,有没有意义,我自己都不知道了,信,抑或是不信,都只是一句话而已,心里真正的想法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他顿了一下,继续道:“大家都是为了不同的目的而活,带着面具无可厚非,只是面具戴久了不要忘了自己真正的身份才好。”
她侧身定定地望着他,眸中一片平静,只是这看似平静的背后隐藏了太多的情绪,看着他有些受伤的表情,她忽而失去了勇气道出着最后的,也是心中一直以来的真正想法和猜测。
那个猜测和想法太不可思议,太大胆,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的猜测和想法有些疯狂,但是太多的相似和巧合让她不得不去想,不得不去正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