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车中一路陪着筱然出了城门的,马车之上,她望着筱然,几次欲言又止,筱然也注意到了她的不对,笑着道:“姐姐可是有什么话要说?”
被筱然这突兀的一问拉回了思绪,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什么,只是想着妹妹今日要离去,有些伤感罢了!”
筱然不以为意的笑笑,看着明显心神不宁,犹疑难决的她,嘴角勾起了一个让人无法察觉的弧度。
这个姐姐,怕是真的有事憋在心里吧!既是她不愿说,自己也不好再强自去问。
下了马车,她拉着筱然走到一边,“妹妹,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还望珍重!”
“姐姐也一样,姐姐身为女子,挑起倾语楼偌大的担子,想必也很累,要保重身体才是!”
凤卿馨望着筱然的目光深深浅浅,烟笼雾罩,仿佛蒙上了一层轻纱,最终想起那人的吩咐,终是在心中无声叹息。
筱然像是没察觉到她的不对,莞尔一笑,“姐姐,妹妹还有一事相询。”
“你说。”
“这次姐姐不遗余力地帮我,是得了他的指示还是……”筱然的话没说完,凤卿馨的身子忽然一顿,随即恢复如初。
勉力笑笑,望着筱然道:“妹妹今日问起这事,是想感谢姐姐我吗?”她望着前方的官道,眼神有些飘远,“妹妹其实也知道,有些事,问与不问,你心底都早有了答案。”看着筱然沉默不语,忽然静了下来,她反问道:“不是吗?”
话落,二人的心底都多了些东西,一种莫名的情绪忽萦绕在二人上空。一时间,二人都不再说话,只听见不远处一个孩童吹得断断续续的柳笛之声。柳笛吹得并不好,断断续续,根本听不出他吹的是哪首曲子。
筱然怎么会不知道她的意思,说一千道一万,她还是希望自己能记着那个人的好,他的主子―离恨熙。
上次一别之后已是有好几个月不见,此时此刻,他又在哪里呢?当初他费尽心机要搅乱这场浑水,最终却没有进行下一步的动作,他到底是为了什么放弃了,而他到底又想做些什么。
此时,离恨熙正一人在雪地中踽踽独行。南方三月已是桃李绚烂,更早一些的早就开罢,这里却依旧冰天雪地。
短短几个月,他整个人竟是瘦了一圈,下巴上有了青色的胡茬,刀削一般的下巴更显坚毅和果决。雪光微微,他的眸色竟是比这晶莹如玉的雪还要亮几分。
他静静地望着远处那雪山之巅,极北之地,十万里雪山连绵,最热的天气,这里的雪山也是化不开的。
长身玉立的人神光离合,黑色的眸中竟是流转中淡淡的五彩的光芒,霎时如最璀璨的云霞,他的眸中有种叫思念的东西缓缓流过。筱然,你现在在哪里,你还好吗?
回到师门,果然是少不了师傅一顿惩罚,这也是这么多年师傅第一次罚他。这早在他意料之中,师傅的伤疤,再次被自己揭了开来,他何尝不气,罚自己在雪山之巅面壁几个月,今日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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