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求,但今日他似乎格外好说话。
羲昭帝叹了口气,语气中似是夹杂着些许遗憾,悠悠道:“说起来,这也是很多年前的旧事了。当时,朕还未登基,这个大陆还是五个国家并存的时期,有一年,离国屡次犯界,扰我国民,后来一次居然出现屠村事件,父皇忍无可忍,陈兵两国边界,欲对离国用兵,朝堂上下一片赞成,只有身为右相的他出言反对,列出种种厉害关系。要知道,大军未行,士气最是重要,他这一出,惹怒了盛怒中的父皇,后来就被贬谪了,听说他回府没多久就病了,后来在去岭南的途中去了。”
筱然沉默不语,原来这其中还有这么一出,怪不得府中的人对此事讳莫如深。这真真是应了那样一句话“武死战,文死谏”,俗话说“伴君如伴虎”,只要一日身在朝堂,就时时刻刻踩在刀尖上。
一番话谈下来,筱然已再不心待下去,开口道:“不知皇上今日找晴岚……”
羲昭帝说了这么长一段往事,似是极费心力,忽然身子晃了晃就要倒下去,筱然初见顿时慌了神,后马上镇定了下来。
她本就坐在皇上对面,身子一动,扶住羲昭帝,为他输入一股真气,只是这一股真气输进去却如石沉大海一般,她脸色变了变,“皇上,您……”
看来她以为皇上身体有所好转完全是假象,只怕他这副身子真的是油尽灯枯了吧!
羲昭帝摆摆手,示意她不必再为他输真气,喘了口气道:“不用白费心思了!朕这身子,只怕是没多少时日了,你坐下,朕有话要对你说。”
一句话说完,又开始咳嗽起来,他掏出怀中的帕子掩住嘴,再拿下来时筱然眼尖的发现帕子上有一点鲜红。
“皇上还请保重龙体才是,有什么话等到皇上身日好了再说也不迟。”
“咳咳……朕若是再不说,恐怕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羲合193年正月,羲昭帝薨,下葬皇陵。
同时,齐王在众望所归之下登基,号仁,称羲仁帝。新帝甫一登基就展示了他的惊世才华,颁布了一系列利民的措施,如把先前的人头税改成摊丁入亩政策,按田地多少征税,大大减轻了人民的负担,只这一项措施就赢得了民心,同时,采取了休养生息的政策,免除全国一年的赋税,着官府兴修水利,疏通河道……
“皇上真是好皇上,不仅免了全国上下一年的赋税,还亲自去督查河道,这样一来,我们今年的日子好过多了。”一个厚实的汉子咧着嘴笑道。
“是啊,是啊,听说啊,皇上还专程派了钦差大臣出京,专查各处的贪官污吏,一经查出,绝不容情,这下,我们的商铺就不用给那些当官的送那么多礼了。”一个过往客商道。
“不用说,我们羲国不要几年,一定会更加强盛。”另一个又接过了话题。
听到周围人对轩辕冉珏大放赞词之时,她正坐在一处路边茶棚之中,端着茶碗漫不经心地喝着茶。
抿唇笑了一下,望着外面疏朗和煦的阳光,她的心底一片宁静,看来,她还是适合过这样闲散的日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