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放心,我还没那么脆弱,你扶着我就好了。”
“小心点。”
轩辕冉珏遇上筱然,只有服软的份,他一手轻柔地扶着她的胳膊,把她大部分重量靠在自己身上,一手举着火把照近筱然前进的脚下,神情极为专注。
“你只知道这个故事吗?”
筱然一瘸一拐地朝前走着,冷不防他忽而冒出这样一句,下意识地点点头,完了之后才意识到有哪里不对,转向身边的人道:“这个相思藤有什么不对吗?”
“它们平时虽四处游荡,但除了偶尔杀几个劫匪却是不会主动攻击人的,依我看,它们定是遇到了轩辕冉琪一行。”
他的眼睛闪亮如星,带着微微的笑意,似是什么都掌握在手中,带着一份无与伦比的自信,见筱然盯着他不动,才开口道,“而且,看样子他们双方有些误会,好像经过了一场恶战,若非如此,那些有灵性的东西定不会随意上来招惹我们,它们定是在他们那边吃了亏,把我们当做和他们一伙的了。”
筱然轻嗤一声,不屑道:“轩辕冉珏,我发现你真是越来越奸诈了。”
“你这算是夸我吗?”轩辕冉珏扬眉道,难得的是心情极好。
“你要这样理解也未必不可。”筱然斜睇了他一眼,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真不知道你怎么还笑的出来,你准备了那么久,眼看如今就要得偿所愿,你却不知死活的陪我冒险,你明知道你父皇……”
筱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轩辕冉珏的眸色暗了暗,“筱然,你不必再说了,外面那些事,我自有主张。”
聪明如他,又怎么不知道那个人的意思。当日他冒死进宫,一部分原因是出于逃避轩辕冉琪的追杀,另一方面是对他还抱着那么份微乎其微的期待,可是当他把兵符交给他,让他务必要保护好六弟时他就明白了。
明白了他的父皇,从始至终在乎的只有他爱的那个女人和那个女人生的孩子,而一切的一切,都不难猜到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多半是他纵容的结果。
甚至是更早的时候,他们设计拉太子下马的时候,那些隐秘的手段,那个人未必不知道,只是他习惯了当一个高高在上的上位者,冷漠地看着脚下他们的争斗,说到底,他们也不过是在为他人做嫁衣。
太子是他手中的一颗棋子,是为了替他最小的儿子遮抢挡剑,是迟早要被那个人拉下马的,不然他不会纵容轩辕冉琪与太子在朝堂相互制衡,不会容许轩辕冉琪坐大。二太子虽平庸,却无大错,他少了一个拉他下马的契机,而自己和筱然,却亲手把这个契机送到了他面前,他又怎会错过。
轩辕冉珏身上的苍凉之感太浓厚,连被他搀扶着的筱然都感觉到了,瞥了眼他,语气中有淡淡的怅惘,“我一直知道你很恨他,一直以为你是因为他不珍爱你母妃,害你母妃抑郁而终才对他耿耿于怀。直到听了轩辕冉琪那番话,我才真正理解你的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