颛顼也不是,不通报也不是,怎么办?侍卫个个都丢了魂。
“今儿怎么就来这几个人啊?”黄帝在宴席上忽然挑衅道,“蚩尤怎么不来啊?”
哀苍假笑道“这不神农国近日流窜着一个妖精。蚩尤将军正奉命缉拿中。”
“哦,何方妖孽如此大胆?且让帝颛顼……”黄帝有意加重了语气,“协助你们啊!”
“那倒不必了。”炎帝笑呵呵地说着,“对付一只断翼的凤凰,蚩尤一人就足够了。”
黄帝不为所动地笑了笑。颛顼举着酒樽转向轩辕魃,“这段日子,承蒙你的帮助!”
轩辕魃笑了笑,谦逊地饮尽了手中酒。二人欢声笑语,无话不谈。不知情的人,或许会把他们当作父女。黄帝自饮自斟,轩辕魃对他的恨意从未消失,他也不想向轩辕魃解释关于她母后西陵嫘祖的事情。因为他是黄帝!
炎帝对轩辕魃也是极度宠爱,看着轩辕魃被颛顼敬得有点喝高了。赶忙插话打断了颛顼,从怀里摸出一个人偶递给轩辕魃道:“一直想送你,却未找到机会。”
轩辕魃一看人偶,虽未刻双眼,但是她一眼就认出这个神韵只能出自一个人。忽然间,轩辕魃的双眼就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嘴里吞吞吐吐地说着:“谢谢……还有人爱着她……”
炎帝的神色也忽然黯淡了起来,看着对面自娱自乐的黄帝,万般思量却无人可诉。
句龙离席走向梼杌和精卫,向梼他们敬了一杯酒。示意精卫不用喝,只是心意。精卫笑了笑,从宴席开始她就未说过一句话。只是望着右侧大殿外,痴痴地发着呆。
“依谣,还好吗?”句龙悄声向梼杌问道。
“刚开始很好,只是不知为何和父王去祭奠母后回来后,就一直昏迷不醒。”
“为何?受伤了?”
“和我父王一路,谁能伤得了依谣?”
“她现在哪里?”
“应该在她的寝殿里。句龙……”
梼杌嘱咐的话还未说完,句龙就转身疾走而去。一心挂念着依谣,忽而忘记了自己为何要来赴约。直到身后颛顼的声音忽然响起:“句龙啊,急着去哪啊?”他才猛地清醒过来,自己现在不能离开大殿,不能功亏一篑。可是,依谣她……
“句龙!”颛顼加重了语气。
句龙这才缓缓转过身来,“喝得多了点,准备透透气。”
“不急不急。我还正想和你探讨探讨,华胥之事呢。”颛顼挥手示意着句龙,“快来!”
句龙恭敬地欠了欠身,便走向了颛顼所在的宝座。
“阿谣到底怎么了?”琅琊甩开了猰貐紧拽着自己的手。二人已经逃出了北国,正在钟山之顶的桃花树下俯瞰着灯火通明的北国大殿。
“她没事。很好。奴家来救你之前,刚见过她。”猰貐轻描淡写地说着。
“那你为何骗我?”
“那你呢?”猰貐突然恢复了自己男儿的声音,严肃凝重地说道,“你在牢里面对我不冷不热地,说的都是什么?在巫医寨的时候,我们不是还好好的吗?”
“因为我要利用你。”琅琊面不改色地看着猰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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