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她细细揣摩着其中滋味,脑海里也想起了那一夜琅琊冲自己吼着:“你不是很想知道,我到底知道你何事吗?如果你还想知道,你回去问颛顼,你娘到底是谁!”
未曾想过了几十年来,这句话依谣竟然还记得如此清晰。或许是她自己以为自己忘了,实际上她的心,比谁都记得准。
“我娘,难道不是我的母后吗?”依谣望着山泉泛起的波光粼粼,碎碎念叨着。
“梼杌!你看看你干的好事!”颛顼不由分说地将一碗茶扔到了梼杌的头上,茶盅瞬间四分五裂地滚落到地。棕黄的茶水掺着梼杌额上的鲜血潺潺而下。此时依谣刚刚赶回北国大殿,就倒吸了一口冷气。
精卫赶忙用自己的手绢替梼杌擦拭着。依谣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父王,大哥做错了何事需要你如此动怒?”
“何事?或许在你们眼里都是好事!”颛顼将怒气发到了依谣的身上。
依谣正欲狡辩,元冥就忽然进来报道:“陛下,神农国、华胥国、还有轩辕魃带领的轩辕部落都将今季的税赋上缴了。”
“退下退下!”颛顼不耐烦地挥手示意着。
元冥应了一声是,偷偷瞟了精卫一眼。看着精卫正细致地为梼杌擦拭着茶水,心中揪着疼。默默地退了下去。精卫余光看着元冥退下后,才收了手,痴痴地注视着元冥离去的身影。
依谣大步一跨,说道:“华胥国?华胥国不是被灭了吗?”
“这都是你大哥做的好事!”颛顼又恼怒地瞪着梼杌,“句龙在你大哥婚礼当场就走了,我随后发现就派人去追,却全部被你大哥挡了下来。说句龙只是在周边散散心,又联合精卫、炎帝等人把我缠住。我看是大日子不予以计较,第二日不曾想你大哥又故技重施。我看在炎帝一直在此的面子上,放了他一马。让他立马把句龙给我带回来!现在好了,华胥国的势力现在完全不在我的掌控之中……你们都高兴了?”
依谣看了看梼杌,“大哥和句龙本是兄弟情义,让他出卖……”
“我还是你们的父亲!我的话,你们都不听,还有什么情义所在?”
“父王。”精卫跪在梼杌身旁,“此事我也有脱不了的关系……”
“快扶你嫂子起来,怀有身孕怎能下跪?”
“什么?”依谣呆呆地看着精卫,“父王已经知道了?”
“我说你们干的蠢事!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你们还想瞒我到几时?你们本就是夫妻,就算是奉子成婚,也不为过。为何要瞒我呢?”
依谣握紧了精卫的手,说道:“是大哥和嫂子自己觉得不好意思……”
“怀孕了?”元冥呆滞地站在殿外,手中抱着一堆应该是记录此处缴税的凭证。
精卫惶恐地看向元冥,颛顼却冷冷地说道:“是!这件事,我本想找一个黄道吉日再向天下公布。既然依谣也已经回来了,这件事就交给你元冥去做了。尽快!”
元冥压根儿就没有听进去,他的视线里只有精卫。他慢慢将视线落在了精卫稍稍隆起的小腹上,瞠目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