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看着梼杌眼一闭,脑袋耸拉了下来。他手足无措地看着自己手中的血,大哥的血,他的血,本就是一样的血。血脉相成的血……穷蝉大脑立马清醒过来,冲到梼杌面前,就将自己的灵力强行输入梼杌体内,来不及止血也要护住他的灵识。他不能就这样让大哥死去……还有好多账没算完,还有好多架没打够,不能就这样便宜他!
桃鹤君却在穷蝉身后一掌就击昏了穷蝉。穷蝉只觉全身酸软,就一栽头,倒进了梼杌的血泊里。句龙在一旁看得是心如刀绞,想骂又骂不出口,想救又冲不开自己的束缚,三番四次的挣扎下来,桃枝已经深深刺入了他的血管,全然不知。句龙又一次凝神汇气,他就不信他破不了桃鹤君的仙术!
“你干什么啊!你让他做的,他也照做了,你还要干什么啊?”
桃鹤君回头看向泪如雨下的依谣,用着抱歉的口吻说着:“美人儿哭得我心都碎了,那下一局,我玩得再温柔一点……这次轮到你了!”
精卫倒吸一口冷气,难以置信地看着桃鹤君那双修长的手,就指在自己面前。
哀苍挣扎了几下,眼神似乎在告诉桃鹤君有本事冲他去一般,只是桃鹤君认定了的,是谁也改变不了。他剑指一挥,解开了精卫身上的仙术。精卫勉强从地上爬了起来,捂着嗓子干咳着。
“说吧!你又擅长什么?”桃鹤君伸出手想扶起精卫,精卫却是鄙视了他一眼,自己撑着自己站了起来。犀利的眼神盯着桃鹤君,坚定有力地说着:“领兵打仗!你有本事现在变出两支军队来吗?”
“何必如此复杂呢?”桃鹤君双手一展,洞中的桃花便围着依谣旋转了起来。扬起的泥沙,弥漫在空中的尘埃,搅合着朵朵落花,谁也看不清桃鹤君究竟在做什么。半晌儿,就星罗列布出一个桃花阵来。
“我指挥桃花,你指挥你石子。就像是两军对阵。”
“那又是怎么个斗法?”
“你攻我守。美人儿就是我的城池,你夺下她就赢,若被我打退你就输。”
“好!我答应你!”精卫全然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就不假思索地一口应允了桃鹤君。
“和征战沙场的人打交道,就是爽快!”桃鹤君退到一旁盘膝而坐,轻蔑地说着,“将军请吧!”
精卫昂着头,站在飞舞的桃花阵外。十指旋转至眼前,灵力随之流遍全身。她四下打量着桃花阵,并未发现可攻的破绽。此阵比真战场还难对付!一个阵法变幻无穷,可以衍生出无数小阵。若不能击中要害,只怕会被小阵夹击,消耗而亡。
精卫左手一抬,左边地上的碎石一跃而起,飘忽在空中,等待着主人一声令下。眼前飞转不停的桃树,足以晃花精卫的双眼。她气沉丹田,拿出在战场上临危不乱的气场,口中呢喃着:“乾三连,坤六断,震仰盂,艮覆碗,离中虚,坎中满,兑上缺,巽下断。他用的是伏羲八卦……可是,却有哪儿不对呢?不管了,先试试再说……”
话一落,石纵起。堆积成羽箭之形,旋转而去。但看石箭锋利的箭头,轻易地就刺穿了桃花阵的光罩。飞溅起的火花,点燃了少数的花瓣。桃鹤君眉头都不曾挑过,手一挥,桃花阵就加速转了起来,石箭冲破不了桃树,反被震碎。
精卫及时收回灵力,又从地上升起更多的石子,蓄势待发。
不行!还是看不了阵眼!艮生乾,乾克巽,怎会有错呢?到底是错在了哪里?
袖风一挥,玉指纤纤,灵力积聚,双掌一推。面前碎石如一堵墙,围攻起了桃花阵,随着桃花的转势而旋转。精卫忽近忽远,忽侧腰忽转身,裙裾翩跹。石墙宛如提线木偶,被精卫来回指挥,一刻也不曾松懈对桃花阵的挤压,不给它丝毫喘息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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