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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似此星辰非昨夜 为谁风露立中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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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醒了?”句龙急切地望着老寨主,房间内外的人都听见句龙的声音拥挤了过来。

    “奇了,奇了!我们只想着依谣姑娘失血太多,通过从外部输入的方式将你和傲狠的血轮流给她灌输,却从来没有想过直接用血饮入。”句龙迫不及待地说:“那你的意思,就是喂她喝血就可以了?”“这个办法现在看来是最有效的……”老寨主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句龙一把就咬开了自己手上的白布,将自己的手腕放在依谣的唇上,依谣立马就贪婪的吮吸了起来,褐色的瞳孔夸张地扩大开来,还闪过几丝红色的亮光,句龙却只忍着疼,脸上尽是满意的神色。

    老寨主退在了一边,梼杌连忙问道:“是不是只要给她足够的血喝,她就能恢复过来?”“目前看来,暂且是这样。不过……”“不过什么?”“可能以后会有一些,影响。”“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以后她必须饮血吗?”“这个说不准。不过,我们会去想办法,看能不能用办法封锁住她日后对血的渴望。”“那你们拿碗来!”梼杌边说边把绑在手腕上的白布扯掉。

    釉湮昏迷了四天,在第四天的这个夜晚里,她终于清醒了。釉湮缓缓撑起自己的身子,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魔祁的水晶屋里。一丝笑容爬上了她的脸颊,她拽起自己身上的棉被,深深地、享受陶醉地嗅着棉被上原本属于那个男人的气息。魔祁披着披风帅气的身影,忽上忽下飞跃时的英姿,蚕丝罩下朦胧的冷酷俊朗的外貌,一幕一幕都在釉湮心中回荡。她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这个男人,她从来没有见过他面罩下的容颜,却依旧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了。

    “我让你盯好颛顼那帮人,你却跑来祭祀台干什么?”魔祁不知不觉走进了水晶石屋,已经冷冷地站在了屋子中央,远远地看着釉湮。釉湮先是惊呆了,立马放下手里的被子,然后唯唯诺诺地回答着:“我、我看着预言黑水晶已经越发布满了晦气,我、我才担心起祭祀的事情……我,真得很担心、担心,担心……”釉湮口中的那个“你”字始终没有讲出口来,任凭她在少昊国和玄宫是怎样崇高的地位,在魔祁面前,在她有好感的人面前,她也变成了一下就会羞得脸红的小姑娘。

    “我知道你担心巫族灭亡,自己也会消失在大荒。但是!”魔祁冷冰冰地提亮了声音,“你不要随意打乱我的计划!”“我没有,我没有!”釉湮直愣愣地从床上滚了下来,匍匐在地上向魔祁磕着头说:“我也不敢破坏您的计划!你瞧,依谣最后的那一刀不就是我帮你刺下去的吗?”釉湮的这句话竟像另一把刀刺进了魔祁的心里,他痛,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痛,他只知道就是这句话是他不愿意听见的,因为他会想起自己一直努力回避,最不愿意想起的那副祭祀画面,那双眼睛和那个人。

    “既然醒了,就立马给我滚回玄宫去!要是你身份暴露了,我绝不会放过你!”

    “属、属下明白……”釉湮惶恐地抬起头来,水晶石屋的门咯吱咯吱地响着,正如魔祁来一般,他又离去了。

    魔祁没有召唤阿九和烛龙,只是一个人踏着夜色,用普通人的方式攀登着眼前的巫山。浩瀚繁星布满了天穹这块硕大的画布,它们热闹地眨着眼睛,互相猜度着山上这个黑衣男子究竟在干什么。魔祁在山顶上剧烈的喘着粗气,双手撑在自己的膝盖上,目不转睛地盯着空空如也的祭祀台。他一边向它走去,一边揭开自己的面罩,那张汗水淋漓的脸庞在星空下煞是凄凉。他笑着伸出手抚摸着曾经绑着依谣的木桩,好似自己还能触摸到那些冷冰冰的血液一样,忽的一下又收回了手。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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